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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晕,不长眼睛的吗?

    染房开大了,傅泽楷突地坐起身,双眼喷火地望着姜楠初。“才在一起半个月你就赶我去睡客房?很好!”他忿忿地下床穿上拖鞋,回头又跟她说:“记住是你说的分房睡,我现在就去睡客房,某人怕黑了别来找我!”边说边从地上捞起衣服,趿着拖鞋出了房门。

    姜楠初揪起一个枕头往门边砸去。“混蛋,白痴才去找你!”说着躺下身,扯上被子蒙住头生闷气……

    什么男人?刚刚道歉又来吵架!别人的老公听到老婆有了孩子不知道多激动,只有他这种原始人才会只惦记着那事儿!可恶!可恶至极!!

    “啊!!!”被子里蓦地发出一声尖叫!

    月影浮动,清辉洒向人间,漆黑寂静的房间,门‘吱哑’一声被打开,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蹑手蹑脚地钻进房里,捡起门边的枕头溜到床上,小心翼翼地揽过那个熟睡的身体,再把手机闹钟调到六点,然后随手丢到枕头旁边……

    六点钟她肯定还在睡,到时候他再回客房就行了!想着,他放心地睡了过去……

    半小时后,早已‘睡熟’的家伙借着窗口的白光摸到枕头边上的手机,手指按了几下,把闹铃设到八点……然后,也放心地睡了过去!

    早晨,和煦的阳光普照大地,金黄色的光芒爬上床沿,手机铃声响起,傅泽楷缓缓地睁开眼睛,手习惯性地在枕头边摸索……没有……

    他坐起身,循着铃声看去---他的老婆正拿着手机笑眯眯地看着他……

    “老公,原来你有梦游症啊!”姜楠初冲他摇摇手机,笑得好可爱!

    贼是最懂得顺藤而下的,傅泽楷尴尬地笑笑。“哎,我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个毛病!”说完,他夺过手机,掀开被子下床。“呵呵!我回客房去睡!”

    姜楠初笑得更可爱了,又轻又细声音地对那个走到门边的背影说道:“老公,你还要睡吗?”

    “现在才六点,还可以睡一个半小时!”傅泽楷急急地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说道。

    “六点吗?不对,好像已经八点了耶!”

    拉门的人低头看一下手机,然后又回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顿时火冒三丈。“姜楠初,你故意耍我!!”说着,又走回床边,揪住那个笑得好开心的人,准备下手惩戒。

    “我记得你好像是九点钟上班,现在是八点过五分,你开车到单位要四十五分钟,还有十五分钟的时间洗脸换衣服。”姜楠初敛住笑容,很诚恳地对他说道:“老公,我真心地为你祈祷今天市区内不会塞车!”

    “嘭!”傅泽楷一头栽到床上,上班高峰期的市区哪有一天不塞车的??

    中午,姜楠初吃完午餐后到书房给傅泽楷整理书本,笔记,专业书籍,草稿都一一分类好后,她拉开窗帘,楼下紫藤缠绕在石廊上,交错地垂下,远处绿茵坪中分布的大小湖泊像是碎了的大镜子,碎片分散在各处灼灼反光。书房的电话响起,姜楠初接起来,淡淡地说了句:“我在书房!”

    两分钟后,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敲门走进书房,颀长的身材套着一件笔挺的西服,姜楠初站在窗口背对着他,问道:“查得怎么样?”

    “昨天先生的一个同事被‘戾鹰’枪杀,据调查,被杀的人是警局布的线人!”男人注意到窗边的身影轻颤了一下,顿了顿,又说道:“被杀的原因是被人试探身份暴露,他给先生的资料也是假造的,另外,重案大队所负责的案件被迫移交给扫黑组,是A城的市长亲自下令!”

    姜楠初手抓住窗帘,很久都没回话,男人只是恭敬地站在身后等待。

    “先从纽约调集一部份人手过来,少爷现在在哪里?”姜楠初转身,清亮的眼眸蒙上一层阴郁。

    “应该正在公司开会!”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又说道:“纽约传来消息,‘鹰帮’的最后一个高层已经落网,到目前为止,纽约赫赫有名的黑手党气数已尽!”

    抓着窗帘的手用力攥紧,浅白色窗帘上方发出‘咯吱’的声响,良久,手才缓缓松开:“知道了!通知少爷,会议结束后我在办室等他!”

    姜氏大楼董事长办公室……

    “楠初,你给我懂事一点,不管你有多爱傅泽楷,这件事情没得商量!”姜羽乔霍地站起,手重重地拍向办公桌。

    “哥,你别忘了,我们都是爷爷的子孙,他的家业我们是一人一半的,你能给市长施加压力,我也做得到!”姜楠初坐在他对面,字字句句毫不相让。

    姜羽乔不敢置信地看着她。“楠初,你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明明你就知道我这么做的理由,你竟然说出这种话!”桌上的文件‘唏哩哗啦’被扫到地上。“傅泽楷说到底只是个外人,我才是你亲哥哥,还有,你怎么不为爷爷,爸爸,妈妈想想,怎么不为姜氏想想?”

    “傅泽楷不是外人,他是我丈夫,也是姜家的人!”姜楠初‘腾’地站起身,走到姜羽乔身边。“哥,你当初处理得那么俐落,就算交给傅泽楷查也应该查不出什么,对姜家不会有什么影响。”

    “你知道当初处理得那么利落是花了我多少时间和精力才做到的?楠初,你真的爱傅泽楷爱到不顾一切了吗?你真的以为真爱可以包容一切吗?”姜羽乔无奈地叹了口气,揉揉她的头发。

    姜楠初眼睛暗沉了一下,说道:“就算不能包容一切,也好过傅泽楷知道我们用权势逼迫他不能查案,昨天他的同事被‘戾鹰’杀害,如果他知道我们在从中作梗,就更不会原谅我了!”

    姜羽乔思索片刻后,点点头:“我只答应让他查案,一旦他掌握的线索对你不利,对姜氏不利,我会让他连警察都做不成!”说完,他绕过姜楠初走出办公室。

    办公室里,在再次确定没有其它人之后,姜楠初小心翼翼地打开巧克力的外包装,拿出其中的一粒,剥开锡纸,放入自己的口里,然后细细地抿着,体会着巧克力所带来的味觉上的美妙感受。

    窗外的天空依然是白云蓝天,这个南方城市如今在姜楠初的眼里熟悉得有几分疲惫了,记得当年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便被那蓝蓝的天空所折服,被好友嗤笑成没有见识的女人。但姜楠初却是真真的爱上那么干净的蓝色,在她看来只有没有被污染的地方才会有那么蓝的天。

    巧克力的滋味果然不错,但姜楠初已然找不到当年的感觉了。曾经的她对一个几乎每天送她巧克力的男人乐呵呵地说巧克力吃起来是一种幸福的感觉。现在再想想,大概也是味由心生吧,身边没有了他,哪怕巧克力还是那个品牌,她却再也没有幸福的体验了。

    正在姜楠初坐在办公室窗前遐想的时候,门却被人不礼貌地打开了,至少姜楠初是这么认为的,因为似乎她并没有听见敲门的声音,甚至在来人走到姜楠初办公桌面前的时候,姜楠初的眼神仍然停留在窗外。

    姜楠初下意识地站了起来,因为来人海拔较高,让姜楠初有种喘不气来的压迫感,为了缓解它,她似乎只能选择站起来了。

    “帮我把这份资料翻译成中文!我明天早上开会要用!”来人用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口气地说,然后顺手把一份文件扔在姜楠初的桌上。

    姜楠初眯起眼睛,开始认真地打量来人。人倒是长得貌端体健的,可惜没啥礼貌,连起码的礼节都不知晓。

    “您是——?”姜楠初故意拖长了声音,提示来人作个自我介绍。

    高个子男人突然拿出手机接起了电话,然后冲她作了个向上的手势,匆匆地对她说了一句:“译完给我送到六楼去!”,边说边从姜楠初的桌面上自然地拿了一块巧克力,然后便不分由说地扬长而去。

    姜楠初几乎被这个来历不明的陌生人的一系列举动给震服了,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只看见他长而去的背景,只能狠狠地抛了一个白眼过去,然后很痛苦地发现自己的这个大白眼正好被刚刚进来的、威严并重的经理给接住了。

    在经理正准备发威之前,姜楠初赶紧先发制人地转移话题:“经理,你来得正好,刚刚来了个不知名的家伙仍了一份东西让我翻译,你说奇怪不奇怪?!”

    经理的注意力被姜楠初成功地转移了,他拿起姜楠初桌上的文件,仔细地看了起来,趁着这个空档姜楠初立即把桌面上的巧克力放进了抽屉里。

    等姜楠初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发现了经理额头上的黑线,然后文件被重重地扔回了姜楠初的桌面上。

    “小姜,你业务不错,外语水平也没得说,但不是我批评你,除了业务之外你是不是也要多注意一下信息更新和交流沟通?”

    姜楠初决定保持沉默,在领导面前这个技巧是非常重要的,尤其是在没有把事情搞清楚之前。

    “什么叫不知名的家伙?周一开会的时候我不是跟你们讲说了吗?这个人是我们新来的总经理!!?经理老头的语气越来越重,也是,眼看就可以功成名退了,可不能坏了最后的努力,姜楠初屏神静气地用换位思考的来安慰自己。

    新来的总经理,哦,想起来,周一的时候,头儿是说过了,不过平日里周一开的都是些照本宣科的例会,期间她的大脑基本处于神游状态,不太能接收信息,再说现在已经周四了。

    终于,头儿的碎碎念总算是结束了,姜楠初开始认命地干活了,翻译,翻译,Iamatranslatione,takethemoney,姜楠初把威廉.罗宾的歌词改编了一下。

    “10页的技术文件,用一天的时间来完成,这真不是人干的事儿,”办公室的小许回来的时候,看见正对着电脑拼命码字的姜楠初时,姜楠初这么跟她解释的。

    然后在小许的逼供之下,姜楠初把自己的冤情申请了一番。之后,小许居然用艳羡的表情说,早晓得新来的总经理会到办公室来,刚刚她一定会留下来的,也不致缘悭一面了。为了免于更加郁闷,姜楠初决定不再理她。但小许仍然坐在旁边自顾自地说了开来,什么据说新来的总经理是个年轻有为的钻石王老五,在业界如何了得等等。

    终于,姜楠初完成了一段,在小许的长篇大论中插了一句:“你要是被他见了,这份东西现在就该你来翻译了!”小许想了想,也是,这么多的东西,凭她的段位,没有个三五天肯定是做不完的,于是伸了伸舌头,说了一句让姜楠初更加想翻白眼的话:“这说明咱们总经理慧眼识人才”。

    “要不干脆你来翻译好了,明天你自己送给他,也算是了却一桩心愿!”姜楠初说。

    这一招果然见效,小许的三寸不烂之舌终于歇了下来。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楼下的餐馆虽没有打烊,但凭姜楠初长期在此用餐的经验来看,估计这个时候餐馆做菜的材料也所剩无几了。

    “今天不是个好日子,”姜楠初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对这一天作了个总结。十几页的技术资料在一天的时间内翻译完,要是天天如此,她一定活不过四十岁。

    “咚咚咚!”姜楠初站在总经理办公室门前敲门。原来并不想自己送上来的,但头儿非得这么坚持,还嘱咐她给新的总经理稍表歉意。大概是怕她昨天的表现得罪了新来的领导,连带影响了头儿的晚年事业吧,她故意这么小人地想。

    轻三下,慢三下,姜楠初调整呼吸,继续敲门。但门没有开。

    真奇怪,不是说开会就要用的资料吗?姜楠初用力地再敲了三下,决定放弃了。

    转身,然后撞上了什么东西,昨天的头疼似乎也被撞醒了,又开始隐隐作痛了,手里的文件以及准备带去其它办公室的东西散了一地。

    “晕,不长眼睛的吗?”这句话冲口而出,然后姜楠初看到昨天的那个高个子男人,那个拿了她一块巧克力的家伙,哦,新来的总经理,姓傅名峻,傅总经理。

    那个家伙居然蹲下来给她捡东西了,“嘿嘿,不好意思了!”,居然还给她道歉。

    Oh,MyGod!头痛的症状似乎越来越明显,尽管现在还是早上,但她确定今天一定也不是个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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