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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 欢快的笑声

    薛一梅伺候着孩子们睡了之后,她也和妹妹躺下睡着了。

    等到睡到自然醒,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此时,孩子们也都睡醒了,叽叽喳喳的闹个不停。

    因为买了皂角粉和洗澡桶,薛一梅见孩子们也睡醒了,就张罗着给孩子们洗澡。

    热水是现成的,洗澡桶里舀上热水,撒上皂角粉,薛一梅便招呼在炕上玩耍的丫丫和傅欢洗澡。

    屋内的薛俊梅立即将两个孩子抱下了炕,薛春文和薛柳也兴冲冲的跟在了后面。

    听到动静的薛春山、王兰花夫妻,也出了北屋。

    薛家人这才发现,之前傅松背回来那个筐子里的一个大陶罐,里面竟然是满满的皂角粉。

    薛春山等人看到还有这么一大罐皂角粉时,全都吃惊的、不赞同的看着薛一梅,好像在看着一个败家子。

    薛一梅有些好笑地说“咋啦?皂角粉也不是啥稀罕东西,咋都这样看着我?”

    薛春山看着她想要说什么,但终究还是咽了回去,摇摇头说“咋这么不会过日子?用草木灰洗啥都行,也很干净的,这个东西哪儿是咱们这样的人家用得起的?”

    薛一梅不在意的笑道“咋用不起?我们手里现在有了钱,这个也不太贵,以后你们就用这个,那个草木灰······太埋汰了,不要用了!”

    薛春雨呵呵的笑了笑,凑上去闻了闻,惊喜的说“大哥,你闻闻,是香的,味道真好闻!”

    薛俊梅则小心翼翼的沾了一点儿皂角粉,仔细的在手上不停地揉搓,一脸兴奋的说“哎呀,太光滑了,太香了!这个东西可真好!”

    毕竟是女人,爱美是女人的天性,王兰花见弟妹们都很喜欢,也凑了过去,情不自禁的用手撩了撩水,闻着水里的香气,羡慕地说“哎哟还真是香,用这个洗衣服洗澡那身上还不是香喷喷的?”

    薛一梅怂恿道“当然,嫂子,以后咱家也用这个吧,咱们挣钱干啥?该花就得花!”

    说着,薛一梅将丫丫、傅欢剥光了衣裳,放进了澡桶,用水瓢撩着水给两个孩子分头洗起澡来。

    可能已经长大了些,知道了不好意思,丫丫和傅欢见周围围满了人,立即将小身子藏进了水里。

    薛柳和薛春文早就纷纷凑到了洗澡桶跟前,稀罕的用皂角粉洗起手来,不时的还往丫丫、傅欢身上拨水,一时间孩子们玩的不亦乐乎,嘻嘻哈哈的玩闹起来。

    欢快的笑声穿透了门窗,飞到了一院之隔的薛家二房的屋子。

    此时,在薛家正房的东屋,昏暗的灯光下,薛广林一家六口都聚集在屋子里,脸色都不是很不好看。

    小顾氏坐在炕上咬牙切齿的骂道“你听听,欢喜的都快上房咧!一帮子小人,可算是得意了,以为我闺女就白让她打了?笑吧笑吧,总有一天我会要他们好看!”

    “一个不知偷了多少汉子的jian人,还好意思这么高兴,她那男人别看长得人模狗样的吃软饭的,也不嫌弃这钱不是好道儿来的,花着也不嫌脏,真是奇了怪了!”

    靠着东墙坐着的薛广林没有吭声,只顾着闷头抽着旱烟,烟雾缭绕,满屋子里弥漫着呛鼻的旱烟味儿,也遮挡住了他阴骘的双眸。

    薛红梅两只手下意识的揪着衣角,嫉妒使她本就青肿不堪脸色有些扭曲,气哼哼的说“不就是会偷汉子吗?有啥好神气的?刚吃上顿饱饭就满村子搁不下了,有啥张狂的?偷汉还能耐啦?哼!”

    最小的薛春平听母亲和姐姐说的不像话,小声的提醒道“那个,不是人瞎说的吗?”

    这个话被人知道,是要罚钱的!

    “闭嘴!你懂个啥?”薛春阳狠狠地瞪了弟弟一眼,呵斥道。

    薛春刚是家里的老大,昨天他和父亲在邻村干活儿,没有回来,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今天下晌回来后才知道大伯家的一梅姐一家回了娘家,娘和弟妹们还和她吵了起来,嘴上虽然不说,但他心里却非常恼怒。

    他比薛一梅小五岁,那时还没分家,他小时候几乎是薛一梅带大的,因此跟薛一梅感情很深。

    他知道自家和大伯家有了隔阂,也知道自家爹娘和奶奶办事不地道,他当初也曾经劝过爹娘,主要是娘小顾氏,不要做事那么绝。

    可是后来竟然连奶奶也和娘一个鼻孔出气,爹爹也没有法子,奶奶和娘一向在家里一手遮天,就连强势的爷爷都被她们给活活气死了,他作为晚辈有啥办法?也只能在背地里偷偷的帮扶一下大堂兄家。

    在听说了薛一梅一家回来以后,他很想去看看她现在咋样了,是不是在婆家受了欺负。可是,想到奶奶和爹娘办的那些事,他又觉得自己实在是没脸去见她。

    因此,现在听着娘和妹妹说的不像话,他看了爹爹一眼,见他默不吭声,只好自己鼓足勇气说“到底······到底都是姓薛的,一梅姐这么多年才回来一趟,咱们毕竟和她是亲戚,都是薛家人,太过分了,总归不太好!”

    他的意思是不要再骂人了,大堂兄家日子好过不是很好嘛。

    反正自家现在日子也还过得去,羡慕别人家干啥?都是一家人,做的过分了,村里人会笑话他们的。

    她们不知道,刚开始和大堂兄他们闹那么僵时,村里人说话可难听了。

    尤其是爷爷死时,虽然大家不知道是因为薛一梅那五两银子的聘礼气死的,家里对外也是说突然发的急病,但村里人还是信得少,不信的多。

    后来薛一梅五两银子的聘礼被奶奶扣下,还把大伯的书籍等东西全都霸占了,更把薛春山一家人从住的西屋赶了出去,只允许他们居住的东厢房,却还要他们每个月交五文钱的租金后,家里的名声就更坏了。

    以至于后来娘对奶奶不好,村里人背地里都说活该,谁也不同情她!

    其实,他也是后来才知道娘对奶奶不好的。

    在他和爹去外村做工时,娘竟然不给病了的奶奶吃饭,想要活活饿死她!自己的弟妹也不管,让他想想就气的浑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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