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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天踦爵对伍文画的行踪掌握不了,但血傀师和帝祸仍在台面猖獗。

    虽不知什么原因,借来的天时停在了某刻,但武林祸患终是要除。

    绮罗生回到玉阳江后,同样麻烦不少,对于天踦爵的拜访似在意料之中。

    “我猜,你想问的是伍大夫在何处?”

    “耶~劣者可什么都未说。”天踦爵被绮罗生打趣的笑眼凝视,改口道,“劣者确实想知了大前辈如今何往,但这不是今天来此的重点。”

    “说吧,有什么是白衣沽酒帮得到的?”

    绮罗生也替好友意琦行担心,他天命已至,入了浑浑浊世,白衣又何来独白,必是要伴随的。据闻天踦爵是正道素还真的化身,能与他交好,也能帮到好友。

    天踦爵斟酌道:“劣者有一计,需江山艳刀配合。意琦行方面,就劳烦通知了。”

    两人定下计策,天踦爵往明月不归沉而去。

    伍文画揉揉鼻子,对身边的非常君道:“也不知哪个人要找我?我是该去海底呢,还是要等会儿?”

    非常君笑道:“义母,放心,这儿没什么人知道,武林大事找不到你。要是真找你,也是孩儿代劳。”

    “那你岂不是去不成海底游?”伍文画有点可惜地道。

    “习烟儿陪伴你即可。”非常君想了想,将义母托付给义母应是妥妥的。

    “三年寻龙,十年点穴,肩负青囊走南北;三寸知息,十面洞心,掌握乾坤通天阙。”

    天踦爵清亮的诗号在明月不归沉外响起。

    非常君瞅瞅伍文画,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心里转了句无事不登三宝殿,又紧念叨了来者是客:“九点,进吧。”

    穿过迷雾掩盖的觉迷津海,天踦爵踏上明月不归沉。

    天踦爵未语先笑后开玩笑道:“觉君,如此称呼,实是不欢迎劣者啊。”

    “小九点,你来得太巧也来得太不巧。”小辈的到来,令伍文画很高兴,她热情地道,“如果不是你有事忙,可以与我同去游历的。现在,我就将黝儿借给你啦。等我回来,希望你还在。要是不在,跟素还真讲一声,他还欠我东西呢。记住啦,是三个条件加一池鱼。”

    习烟儿匆匆朝天踦爵施礼和非常君道了个别,快步跟上伍文画离开的脚步。

    天踦爵哈哈一笑:“大夫倒是爽快。觉君,请。”

    “走吧。”非常君手一挥,起了结界,与天踦爵同踏入纷争。

    剑子仙迹舒舒服服过了两日,吃了两天的默饭,待穆仙凤归来时,本喜眉笑眼相迎,见到剑子仙姬后,脸上表情瞬间换成了高冷。

    这换脸的速度瞧得疏楼龙宿暗笑不已。

    “主人,剑子先生。”穆仙凤与俩人施礼,“仙姬前辈,是在来的路上遇到的,我便做主请来了。。”

    “龙首,剑子。”剑子仙姬与俩人打过招呼后站到了一旁。

    疏楼龙宿笑道:“无妨。仙姬可长住。凤儿,汝在南山过得如何?”

    “主人,靖沧浪先生托我带封信给你。药师准备了一大批药丹需要送到素还真手里。缎先生说他义子不日将返,需要带路。至佛知道剑宿入世了。武君和君先生俱好。南山的茶叶收了,庄民不日就会送到儒门。”穆仙凤一一将事情禀报。

    “嗯,吾知。路远而来,下去休息吧。”疏楼龙宿点点头。

    “是。”穆仙凤告辞离开,剑子仙姬瞅了两眼剑子仙迹,磨磨蹭蹭地跟在穆仙凤身后离开了花园。

    “剑子,汝的桃花才是开得正漫烂。”疏楼龙宿想起日前的说笑,不失时机地揶揄剑子仙迹。

    “龙宿,这玩笑不好笑。”剑子仙迹瞬间觉得搬起石头砸自己脚,“说说佛剑吧。他去了多时,也没看到消息。”

    疏楼龙宿将所知的情报说出:“他目前无恙。汝要是去了武林,可去寻他。”

    “这不走也得走。代我向伯母问好。”剑子仙迹另有要事,休息了两天,选择告辞。

    待茶凉,疏楼龙宿感叹:“剑子,汝的墨水越磨越多。”

    默言歆不解主人此话之意,还是下去问师妹好了。

    牵着习烟儿的小手,伍文画飞跃入海里。

    避水珠形成了一个圆圆的结界,将母子俩人圈住。

    阳光渐渐远去,漆黑一片。一些游鱼快速驰过,留下一道道闪光。

    再深入后,海里的景色五彩缤纷起来。

    习烟儿踩在软软的海沙上,一双眼睛四处漂移:“义母,海底原来这样美!”

    “是啊!所以我才带你出来。”伍文画也被眼前的瑰丽迷了眼,“也不知我们走到哪里来了。”

    习烟儿抖抖小腿:“是有蛮远了。我的脚酸了。”

    “那咱们找个地儿休息一下。”伍文画选了一个方向,视线所及,那里正是一处大陆延伸出来的山坡。

    习烟儿从珊瑚山上取了一枝:“义母,这珊瑚好红像血一般,回去了我请工匠做了摆盆送你。”

    “烟儿,你的心意,义母感受到了。但这些东西就在海里就好。平常百姓将这当宝,我们这样的人家并不需要。”

    前世保护珊瑚礁的观念已刻在意识里,苦境资源丰富,海底出产良多,但如珊瑚这样的物品还是不惹攀折。

    想到此,伍文画摸摸习烟儿的小脑袋:“走不动了的话,让义母背。”

    习烟儿将珊瑚扔回原处,摇摇头:“觉君说要我照顾好义母。而且这点苦并不算什么。”

    这片海域的水特别黑,伍文画紧紧抓住习烟儿的手。

    看不清眼前,习烟儿索性闭上了双眼。

    雷霆透海,砸下一个个惊雷。沸腾的海水卷起海底沉沙,扫清了一切生物。

    伍文画神情微凛,这是天怒。何人有此能耐,让天施罚!

    大陆架上,峭壁矗立,个个似刀插天,欲破苍穹。

    长年累月下,地貌丕变,海上乌云笼罩,海底两万里皆成刀狱。

    伍文画将习烟儿背负身后,脚似弓弦,踩实一物,借力一跃,已上山巅!

    冲出海面,黑水咆哮!狂风卷,乌云压城摧!

    一座巍峨的巨城耸立眼前,伍文画在闪电里穿突,踩了一尖刺之物,跳上岸边巨大的礁石。

    习烟儿惊恐地望着苍茫发怒的大海。飓风团起骇浪拍打礁壁,在礁石上留下一串串清晰可怖的伤痕,原来这就是天威!

    “烟儿,看着它。不要怕!习武之人,当有勇,才能一往无前!”

    狂怒的海风夹杂水汽,扑面而来。伍文画双眼如锋,贯穿山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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