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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伍文画第一次来云海仙门,就被云天上的云鲸惊艳到了。这头鲸,太可爱了。

    “小鲸鱼,我又来看你了。这次,从东海里打捞了一些好食材,昨天刚送到,今早我就做成了丸子、饼子,来,尝尝好不好吃。”

    云鲸一脸幸福地眯着眼睛,大口吞咽,好吃啊,美味啊,美妙的滋味高兴得它尾巴一摆一摆的。

    玉逍遥刚刚从山下回来,听到云鲸欢脱地叫声:“今天云鲸咋那么高兴?”

    非常君站在一边猜测:“肯定是义母带了一堆美食在投喂它。”

    “哇,它那么好的待遇。啊嘞,不行,我也要蹭一点吃。”玉逍遥从草地上站起身,拍了两下草屑,准备起身冲刺时,玉箫凉凉地道:“大哥,听说你可是狠狠得罪姨姨了的,还连累小师弟受罚。”

    “哪有的事?”玉逍遥摸着头,不承认。要是话传到母亲耳里,自己就要啃三个月的干馒头了。

    小默云一脸鄙视:“大师兄,你让我代过,小师弟可记着了。”

    “啊呀,小师弟,我俩关系这么好,分什么你我呢。下次,带你下山吃好料。”玉逍遥一手箍着小师弟脖子,笑嘻嘻。

    “大师兄,放开。就因为吃好料太多,被文画姨说胖乎乎,影响仙门形象。”小默云现在耳朵里、脑门上都是“胖”这个字。

    “哈哈哈哈,那是姨姨开玩笑的,当不得真。少年人长身体,多吃是福。否则怎能长成像大师兄一样玉树临风的美男子。”

    玉逍遥被小默云甩开后,转而挂在君奉天身上,没正形地说道。

    非常君转过身看风景,仙门的景色多年不变,还是南山的景一年四季分明,有层次感。再过段时日,与义母同去游历吧。首先,去看看义兄。

    玉箫捂紧嘴背过身,走到小师弟身边,两人同朝玉逍遥翻了个小白眼,君奉天推搡不开也就任他挂靠了。

    玉逍遥斜靠在师弟身上,满足地伸个懒腰,突然回头,惊得跳起:“啊呀,姨啊,你麦追啦。”

    伍文画本想悄悄过去,让熊孩子尝尝爱的抚摸,没成想,这娃命好,被发现了近在咫尺的自己。

    一个前头跑,一个后头追。姨侄俩围绕着仙门开始马拉松之旅。

    “我若是拦阻玉逍遥,你们会拦阻我吗?”非常君眉毛一挑。他这话主要在问君奉天。

    君奉天双眼含笑回道:“我也想看逍遥被龙夫人整的场面。”

    “上次,大哥可是拿了我的银簪烤鱼了的。那根簪子是二师兄送我的生辰礼。”玉箫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大师兄上次也拿了我的银两下山。”小默云有点肉疼,自己没吃到合欢斋的限量糕点。

    四人默契十足,围堵玉逍遥前方路,任玉逍遥大喊大叫,不为所动。也不做什么,在前路上扔个树枝、丢几块石子。

    玉逍遥欲哭无泪,那是树枝吗?明明是一株碗大的树;那是石子吗?谁见过可当凳子、桌子的石子儿。

    伍文画扯住熊侄子的衣裳,两手开工,向两侧拉伸熊孩子的双耳:“下次还说我老不?今儿我就倚老卖老,让你这个熊孩子长长记性。”

    “痛、痛,姨,我眼泪都要出来了。”玉逍遥立即求饶,“姨,你家可爱的侄子错了,你大人大量,原谅我吧。”

    伍文画松开双手,将手里的丸子、饼子递到非常君手里后,对玉逍遥说道:“哼,看在态度不错的份上,今次就原谅你了。啧,玉逍遥童鞋,你的人缘不咋的呀。”

    此时的玉逍遥揉着双耳,大声控诉:“你们这些没人性的叛徒。”

    “非也,非也。非常君为母出头,乃孝也。”非常君将手里的吃食分散给另外三人,随意丢了个丸子入嘴。

    “大哥,你拿二师兄送我的生辰礼当厨具,就要想到今天。”玉箫恨恨地咬了口蟹黄饼。

    “大师兄,你将我的银两拿去买东西吃,害我错过等了半年的合欢斋美味。”小默云想了想,还是吃个鱼丸吧。

    君奉天轻咬一口海苔饼,味道不错:“只是告知你,大师兄位置不是你的。”

    玉逍遥见四人吃得满嘴流油,自己的姨姨在一旁虎视眈眈,嘴硬道:“哼,今儿个我还就不理你们了。去找高冷小子玩。”

    玉逍遥口中的高冷小子正是倚情天。伍文画并没有见过这个仙门人,好奇地跟在玉逍遥后面。

    一口水潭,边上一个高马尾的青年正在练剑。这孩子长得够俊的,就是太冷了。

    玉逍遥从巨石上跳下,对倚情天嚷道:“喂,同门的,我玉逍遥又来看你了。这次,还带了好吃的来。”

    伍文画站在石上,望天,这熊孩子太机灵,从手里“夺”过心心念念的饼子丸子,那青年的礼物,估计都入了熊侄子腹。

    倚情天收剑站立,看了一眼伍文画后,对玉逍遥道:“我告诉过你,这里不欢迎外人。”

    “什么外人,那是我姨。做饼子的人。”玉逍遥嘴里啃着蟹黄饼,手里甩着一小布袋吃食,心里乐滋滋。

    倚情天皱眉:“我说的外人是你。”

    玉逍遥掏出一颗鱼丸子塞进倚情天嘴里,含糊念叨:“嗨哟,吃了我的东西,就是我的人,不准吐。粮食不易得。”

    伍文画看得好笑,坐在石头上,对下面的两人说:“年轻人,叫何名?”

    “他叫倚情天,是师尊新收的同门。”玉逍遥代答。

    “用不着你来说。”倚情天吞下丸子,继续提剑打算换地方再练。

    “倚情天,拒人千里之外的你,不孤独吗?你看,这傻小子,孤独的时候,就跟人起肖,死缠烂打。”伍文画询问。

    玉逍遥大口吞下饼渣,反驳道:“姨姨,麦说得你真了解我。”

    “臭小子,我忙着呢。没空管你。”伍文画扯下一根枯草,“搞不懂你们少年人。我去找儿砸啦。”

    说完,留下两个面面相觑的年轻人,便离开了这处小山涧。

    非常君正准备展开信,见到伍文画进来:“义母,你来得正好。义兄来信了。”

    “咻咻说什么了?”等非常君读完信,伍文画也喝好了一杯茶。

    非常君放下信纸,将心内想法道出:“义兄说,目前他在万堺朝城参加儒门论道盛典。这次参赛完,回到学海无涯后,便会向太学主提出游学计划。最近,孩儿也正在思考游历事宜。义母,咱仨娘俩一同出游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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