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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探索暗劲、化劲

    荆晨当即盘坐下来,闭目凝思,消化大师的这一番讲授。不过他隐隐约约感觉到大师并没有将震藩截拳中的核心传授给他,倒像是及时地给了他一些启发。

    震藩经历过的战斗数以万计,他的著作绝对不会只有总纲和训练方法那么简单,必然还有一些宝贵的经验和心得。

    想到此处,荆晨不免有些失落,震藩截拳中的武理无论当初还是现在都让他有十二分的折服,可是他所接触的理论却不是完整的。

    “震藩截拳的精华应该不是寸劲拳或者震藩三脚这些武功,而是那些武理的阐述,让修练者更加了解自身内外。如果不是对人体有了高度的认知,又怎么能在近身搏斗中占据优势呢?就像是对手一击过来,无论是修炼什么样的武功,终究是要借由肢体为媒介。这一击会有什么样的轨迹,起于何处终于哪里都可以被估量到……”荆晨想到了这部武功里设计出的木人桩和铁人桩,不正是演化各种攻击的变化么?既然是近身战斗,一拳一脚之间又能离谱到哪里去呢。

    荆晨将《震藩截拳》拿了出来,再度细读,经过了大师的点拨,他对力的认知更加深刻了。

    没有战斗时,通过训练不断地修炼突破自己的极限,有战斗时以最强的姿态面对,从中获得经验,完善自己战斗能力和对战斗的认知体系。

    当荆晨再读到“截拳之道并不止步于一书一册一经一典,此道是不停地向前发展,无止无尽”时,才恍然大悟。

    “大师是不想我走前人的路,前人的经验固然可贵,但是如果是通过自身不停地与人战斗,所得来的收获才是自身成长的基石。大师是不想我照搬先辈的经验,嗯,一定是这样。”荆晨自语。

    有了这一层认知,荆晨的心态也平和下来了,不管怎么说,震藩武理的总纲在他手里。

    “总纲在手,天下我有。”荆晨以此自勉。那些经验和理论必然不会有违总纲的阐述,既然这样的话,荆晨觉得自己也能走出一片天地来,他非常喜欢近身搏战。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武斗要躬行。嘿嘿。”荆晨龇着牙笑了起来。

    “看来得好好锤炼下自身了,许久都没有按照震藩截拳里的要求修行了。等再有了新的领悟,就去找二鼠三鼠算账去。前段时间踹我屁股也就算了,还想着坑我,得收点利

    息,把这两个家伙狂揍一顿。”荆晨起身回了山洞。

    回到山洞后,他便去了武场,静坐炼气。

    其实荆晨体内的真气已经溢出了,目今他的气海所能容纳的真气有限,除非突破到气元境登峰。

    然而荆晨并不知道什么是气元境,也不知道怎样突破境界。虽然他现在没有学习武学,收纳天地清气的速度十分缓慢,但即便如此他体内气海也早就满了,毕竟荆晨与他的师兄师妹们在气元境都有好长时间了。

    至于苏逸他们则是因为气海中的真气已经被炼得没有一丝杂质且已经溢出气海,在不知不觉中便自行突破原有的境界。

    荆晨却因为听力的原因无法有效炼气,真气中掺杂斑驳的浊气,是以无法自动突破。如今荆晨恢复听力之后能够有效炼气,体内的真气也逐渐凝练起来。

    运转起气海中的真气,荆晨将之调到右臂中,而后一掌轰出。他想学大师那样,然而却只有掌风出现,如一阵清风一样。

    “大师怎么能用真气轰碎树干啊。”荆晨有些失望,他的掌风估计连三尺外的蜡烛都无法熄灭。

    然而荆晨却是不知道以真气轰开树干,气元境的武人根本无法做到。大师的确没动用多少真气,但是他是何许人,当年凌落都受到过他的点拨,因此大师的修为绝不在凌落之下,这样的强者早就达到了化腐朽为神奇的境界。即便是只用气元境的真气,那种威力也不是寻常的小武人可以比拟的。

    大师当时也就是想让荆晨吃惊一下,点燃荆晨的求知欲望而已。

    荆晨在那里两手连连拍动,直到自己累得气喘吁吁才停止。

    “算了,我是做不到那种地步了。”荆晨无奈,只能告诫自己不能好高骛远,想要一下子追上大师是不可能的。

    休憩了半晌,荆晨屏气凝神,内视体内。如今他听力恢复,通感境已经圆满,能够在体内形成五感,探索身体的奥秘。他微动心神,调动右臂的肌肉,然后“观察”右臂内部一切的变化。

    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多时,右臂内部其余位置的肌肉像是受到了连锁反应一般,都蠕动了起来。

    荆晨将心神专注到顶峰,他想把那些微小的变化都看的清楚。大师给他留下的问题,需要他来验证,究竟怎样才能做到形成暗劲,而后化劲。

    武人在这种境界这个年纪便能去探索武林内家功所描述的化劲,这就是武人与肄武者的区别。

    须知武林中的内家功的练家子不知道多少年才能触及化劲层次。

    天赐武人气海,导致肄武者不可能在武道一途上媲美武人,甚至连望其项背都不能。

    荆晨闭着眼睛,不停的缓缓将手臂弯曲又伸直。心神内视,他发现手臂中的骨骼在肌肉和韧带的拉伸下慢慢运动而促使手臂完成弯曲和伸直的动作。

    骨骼自身在内里也有稍微的扭动和略微的移动。

    “果然跟大师说的一样,这些骨骼在轻微扭动或位移时,其上的体液与之接触,定然会产生一些阻力。”荆晨心道。他运转气息进入右臂中,一点点的移动,意图将部分与体液接触的骨骼包覆起来。

    太难了。

    且不说荆晨刚恢复听力不久,就是精细的控制这些真气在体内活动,就极其耗费心神。

    荆晨盘坐一日,都在尝试着去将骨骼和肌理与体液血液隔开。直到最后他头脑晕晕乎乎的,才暂停了尝试。

    “修习武功,不是一日之功啊。”荆晨感叹。

    穿上玄石重甲,荆晨出了山洞,他要去帮硕鼠打些猎物回来。

    直到半夜荆晨才回了山洞,他一身尽数湿透,累得不轻。五千斤的玄石重甲穿在身上,来回奔走这么久,饶是以荆晨现在的状态都吃不消,而且他还不是一直穿在身上,累得不行了,就除下来歇息。

    将打来的猎物处理一番,荆晨拿了些换洗的衣物去了周边的山涧,洗完澡后荆晨回到山洞,趴在那里便睡去了。

    如此日复一日,半月过去,荆晨的尝试终于有了些进展,与此同时这般精细地操控真气也让他运转真气的熟练程度提高了不少。

    期间荆晨还尝试着其他的方法,当他发力时以真气稍作压缩填充在体内骨骼中一些罅隙中,不过却差点出了问题。他在将真气填入那些罅隙中时,难以避免的将一些髓液移出了原位,致使他差点半身不遂。

    不得不说武人的体质根本不是常人能比的,荆晨又自行运气将那些髓液移回,恢复了过来。

    力量在传导过程中必然会流失,这是不可人为干预的。

    这是荆晨几经尝试后得到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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