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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1章

    只是侬安不知道林惊全部的想法,这一纸的婚约对林惊一点好处都没有,除了利益就是利益,就是因为这样,在她的心里总是觉得这个婚约就是不平等条约,自己没有任何的责任,就像英国入侵中国的时候一样,除了收益就是收益。

    风潇潇看着侬安出神的眼睛,伸出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你在想什么呢,这么认真,连自己都忘了吧。”

    “讨厌啊,我哪有在想什么,就是放空而已,放空你知道吗。”

    “侬安,我可跟你说认真的,有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告诉我,要不然我会很担心的,你看这次,明明打电话给我了,你怎么不说事情呢,还要忙烦任飞。”

    风潇潇觉得侬安哪里都很好,就是太见外了,好朋友之间不就是应该互相帮助吗,侬安怎么帮自己来。

    ‘你说是任飞把我送来的,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能记得什么,你都被疼傻了。”

    侬安听到任飞名字的时候还真是有些难为情,她掀开被子赶紧看了一下自己的装扮,太不卡入目了吧,自己没有化妆,就穿着松松垮跨的睡衣,就以这样的形象出现子了任飞的面前,还真是不适应。

    可能是因为侬安的表情太过于夸张,风潇潇哈哈的笑出了声。

    “侬安,你也是够可,都什么时候了,孩子在意你的形象,你平安无事对于我和任飞就已经是天大地大的万幸了。”

    “潇潇,任飞回国以来,我可是只见过他一次,第二次就穿成这样,披头散发的像个疯子一样,真是太糟心了。”

    “没事,反正你什么样子都美。”

    “你可别调侃我了,没听过吗,只有懒女人没有丑女人,我现在就属于是懒女人加丑女人。”

    侬安真的是欲哭无泪啊,不过她再在意什么,估计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自己的形象在任飞那里真的这么重要吗。

    “好啦,没关系的,等你好了咱们一起交任飞吃饭,到时候你就穿上你的战袍,绝对比谁都好看。”

    ‘这怎么会一样呢,印象都已经留在他的脑海里了,难道你可以去擦掉不成。’

    “不过侬安,你这么在意任飞的看法倒是是因为什么,只要你的老公不嫌弃你不就行了吗,你不会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吧。”

    “喂,风潇潇我觉得你是成心来气我的,根本就不是来看我的,你这么反对那你还玩为什么给我和任飞制造机会,上次他的手受伤就是因为你的吧。”

    “天哪,侬安你就是这样想我的,真是好冤枉啊,那次的事情真的是个意外好不好,不过话说回来,我觉得任飞是真的喜欢你。”

    “才没有,任飞和我就是一起长大的关系,就是左手和右手,左手和右手你等吗,这样握在一起怎么会有感觉。”

    “谁知道呢,时间会证明一切的,我觉得任飞就是喜欢你。”

    “不跟你说了,跟你说不清楚。”

    “你不用这样给我闹脾气啊,继续刚才的话题,不要给我打岔,我发现一说林惊的事你就打岔。”

    “我才没有,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侬安很无奈的看着风潇潇,万一她问出什么自己根本就不想回答的问题应该怎么办呢,这不是自己往圈套里钻吗,还让她随便问呢。

    “那好吧,看在你这么真诚的份上,我就不难为你了。”

    当风潇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侬安真的是要感动哭了,因为她觉得自己已经脱离了危险了,风潇潇终于改变了那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坏毛病了。

    “不过呢,这个我可以不问,但是林惊今天为什么不接电话我可是要问,难道他是真的不知道你今天在医院里吗,他客户林家的继承人,消息应该比谁都灵通才对,难道不是吗,你不用反驳我。”

    风潇潇认真的样子看起来很是可爱,侬安把手伸过去轻轻的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包子脸。

    “你就不要哦怪他了,说不准他正在开会呢,他开会的时候可是不习惯开手机的。”

    听侬安这么一说风潇潇刚才胡思乱想的心,才稍微的理智了一点点,不管怎么样只要侬安了解林惊就可以,只要林惊对侬安好就可以。

    看见风潇潇平静了以后,,侬安想要梳理一下风她的思路,其实林惊够倒霉的,风潇潇刚刚回国就是回来参加他们的婚礼,根本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自己的形象在她的面前已经荡然无存了。

    侬安也不想说很多,维护林惊的话,只是她必须要风潇潇知道关于林惊的那些好,不能光让她知道林惊的缺点,要不然她的分析不准确。

    “我怪不怪她不重要,只要他对你好,你明白吗。”

    侬安看着风潇潇发光的眼神,她知道风潇潇想要告诉自己什么,她明显是在揪着林惊的小辫子不放,就是因为婚礼的那件事情。

    ‘那接下来我要给你讲一个关于痛苦的故事,听了可不许流眼泪,当然也不能自责,因为这些都是已经过去的事情了。’

    ‘好的。’

    风潇潇回国以来,侬安从来都没有主动的提起过这些对于她来说痛苦的回忆,但是她心里很明白这些事情是不得不跟风潇潇说的没因为要是不说她会很自责。

    侬安看着风潇潇深吸了一口气,她在回忆,但是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已经有能力承担起这些事情来了。

    ‘潇潇,我跟说这些就是想让你原谅林惊,不管我是否能够真正的原谅他,但是对于你来说他是没有错的。’

    侬安的思绪回到了以前刚刚住院的时候,那时候的她像个可怕的怪物一样存在着,连她自己回想起来都很嫌弃当时的自己,她真的不明白林惊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耐心守在她的身边。

    侬安现在已经记不清楚自己在出车祸以后做了几次大型的手术了,但是她知道每一次的手术都是林惊在她的身边慢慢的陪她走过来的。

    那时候的林惊或许是因为道德心,也或许是因为自己善良的性格,他没有舍弃侬安,他本来可以一走了之,但是他没有,他选择了留下,留在侬安的身边照顾她,直到她主动开口说要离开自己为止。

    林惊也确实做到了,他不禁做到了,最后还娶了侬安,这是一个男子汉的魄力,不是谁都能够承受自己的妻子是个残疾人,更何况他是一个企业的继承人。

    那时候的林惊总是夜不能寐,他知道即使自己一厢情愿的说了愿意,侬安或许也会说不愿意,但是他想要做到的事情,是不需要任何人阻拦的,因为他们也拦不住。

    自私一点说,那些对于常人来说黑暗的日子,无法忍受的日子,在林惊的生命里也同样是黑暗的,无法忍受的,只不过他更有耐心一点,他更有主见,不会听取任何人关于这件事的意见。

    躺在病床上的侬安是他见过最可怜的人,因为这也是林惊亲身经历过之后才体会出来的感受,那是多么无助的事情,没有人能够解救你,在眼前一黑的瞬间,就和死亡擦肩而过。

    自私一点说,林惊是比较喜欢侬安忍受疼痛的。当然这可能有些不道德。但是只有在她疼的时候,她才会像个惊慌的小女孩一样依赖林惊,平时这样的事情当然是没有的,也是不可能有的。

    侬安毕竟和林惊也是一面之缘,她怎么可能主动投入别人的怀抱呢,这是很轻浮的表现,但是当痛苦来临的时候,任何一种希望都是救命的绳索,然而林惊就是侬安生命里的绳索。

    侬安清晰的记得那时候的自己有多么的狼狈,她总是在难受到极致的时候,虚张声势的叫着:“林惊,你过来呀。”

    这是她不能忍受的时候才会发出的声音,在她正常的时候来源于女人内心的自尊不允许她这样。

    林惊一如既往的走到她的身边,迫不及待的把手伸过去,这个时候她需要来之被人的关怀,其实这个人是谁她并不在意,只要能够在身边给她打气,给她加油助威就是她最依赖的人。

    在侬安允许的情况下,林惊会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肩膀,他希望自己的力量可以用这样的方式传到她的身体里。

    他对她说:“你闭上眼睛你数一数,这样的阵痛就过去了。”在疼的非常厉害的时候,侬安就像是个听话的孩子那样委屈的说着:“好。”疼的不那么厉害的时候,意识很清醒的侬安对打趣的对林惊说:‘你说数到几是个头啊。’

    林惊轻轻的摇了摇头,他温柔的目光像一片充满朝气的草原,侬安总是会在这样的眼神里找到自己想要的勇气。

    其实林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他不在乎这些,他唯一在乎的是他可以用掌心的温度把自己体温传给她。

    虽然他的温暖和撕心裂肺的疼痛比起来微不足道,可是对于侬安来说,那就是无边苦海里的一个看的见莫得着的期盼,是她最后的希望。

    林惊轻轻的摇晃着侬安,给她哼着歌,当然林惊是最不自信的五音不全,也只有在侬安面前敢于卖弄自己的声音了,因为对于她来说在难听的声音都是对疼痛的缓解。

    侬安的眼泪滴在他的手背上。现在侬安的脸庞已经不能允许体眼泪一路顺滑而下了,因为她的脸上缠满了纱布,那些白色的纱布一点都不好看,自己被缠绕的像个小木乃伊一样。

    这个时候侬安总会有一种错觉,她觉得自己的眼泪都已经不在像是圆形了,而是变了形状,当然这是她意想的结果,眼泪怎么会变成其他的形状呢。

    但是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依然在环绕着她,比如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野人的存在,还比如金字塔里真的有诅咒吗,她不得不用这些想法来打发自己的时间,这是对于她来说最难熬的时间了。

    在最可怕的疼痛来临的时候,比如说麻醉药的效力还没有消失的时候,但是谁都知道她会消失,在这个时候侬安就会变得非常的暴躁,不管眼前站着的是谁,都会被这样的暴躁所伤害,当然也包括侬安自己。

    她经常无缘无故的抓起身边的东西往林惊的身上丢去,准得很,那个时候林惊一度的认为侬安可能是著名的棒球选手,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哪怕林惊站在离病床很远的门口也同样会被她打中,一开始林惊以为这是巧合,但是长久来看并不是什么巧合,而是侬安真的有这样的实力。

    林惊也不急也不发飙,他是不会和一个病人相互理论的,这样的林惊还真是少见,在公司里所有的人都知道,林惊的脾气最不好,但是在医院里的他确实温柔的很,很多病友都觉得他是一个适合结婚的好男人。

    侬安可不领情,这算什么,这个和自己毫不相干的男人在这里假正经什么,侬安的情绪连她自己都控制不来,更何况别人呢。

    每当这个时候,林惊总是默默的不说话,他一边捡着侬安扔在地上的东西一边把它们按照原来的位置摆放在一起。

    侬安不知道是不是看不惯林惊这样,还是已经失去了理智,她总是在所有的人都觉的林惊是个好男朋友的时候恶语相向。

    她总是冷酷的说:“林惊你装什么可怜办什么正经,你以为自己很伟大是不是,你以为自己来照顾我这么一个残废很高尚是不是,你是在等着谁来给你颁发奖杯吗,你不用假惺惺的在这里忍受,受不了你完全可以滚蛋,你以为我愿意天天的看见你吗。”

    林惊在侬安破口大骂的时候总是默默的听着,因为他知道侬安很难受,受的是非人的折磨。

    等到一切都变得安静了以后,他会默默的问着侬安:“喝不喝水?”

    每当侬安听见这样平静语气的时候,她都觉得有些扫兴,也很沮丧,在不济就是泄气的点点头,表示她真的口渴了想要喝水。

    林惊就把杯子递到她的嘴边,可是侬安并没有想要妥协的意思,她还没有闹够,因为她的伤口还在疼。她接过林惊手里的杯子就向他的脸上泼去。

    如果杯子里有三分之一的水就在好不过了,这是侬安的经验,如果有三分之一水的话,在惯性的作用下它会不偏不斜的全部都泼到林惊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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