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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死亡

    等我把恭恭敬敬的送到寿衣店,那英式管家才告退。

    谢过了管家,我才拿着画卷大步走进屋子里。

    ……

    秦良英此时正在屋子里拿着一件衣服缝缝补补,烛光照射在她那绝美的脸上,让她的脸看起来更加的娇艳。

    见我回来,秦良英抬起头对我撇嘴一笑,轻声道:“回来了?”

    我嗯了声,快步朝她走过去,把皮箱放在她的面前。

    “你看我给你带来什么好东西!”我故作神秘的道。

    “什么好东西?”秦良英咬断手里的线头,柔声道。

    “打开看看呗?说不定你会喜欢哦!”我挑了下眉头。

    “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所以买东西来讨好我!”秦良英一边笑着说,一边打开皮箱。

    当看到皮箱里那一副古画时,她脸上瞬间出现震惊的表情,小嘴微张,眼珠子直勾勾的看着那古画。

    “怎么样,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喜欢!是不是……”我话还没说完,就看到秦良英啪的一声关掉皮箱,扭头严肃的看着我。

    “这古画是谁给你的?”秦良英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担忧。

    “怎么了?是那个马老板给我的,他说是从一个盗墓贼手里拿到的!”我疑惑的看着秦良英,然后把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这一幅画怎么了?为什么秦良英的表情会这么凝重?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我心跳得厉害,因为我从来没见过她会出现这种表情。

    “他找到我了!”秦良英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噢了一声,然后猛地跳起。

    “你是说……说那个大祭司他……他找到你了?”我差点没咬断自己的舌头,这……这怎么可能呢?

    难不成马老板害我?不过不可能啊。

    我要弄死他一根手指就能把他给弄死,他也没有整个胆量害我。

    “我怀疑大祭司已经到了我们的身边,只是我不知道他到底是谁!”秦良英绣眉紧皱,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已经隐藏在我们的身边?不会这么快吧。

    “这一副画就是最好的证明,因为这一幅画一直是大祭司的心头肉,这画上的女人是他的正妻,既然这一副画到了这儿,就证明大祭祀也到了,因为这一幅画从来就没有离开过他的手!”秦良英叹了口气。

    这一幅画从来就没有离开过他的手?

    等等!

    我好像想明白了什么。

    从我见到这一幅画的时候,就是马老板交给我的,难不成……

    嘶!

    我倒吸两口冷气,没敢在想下去。

    因为这想法实在是太天方夜谭了,这不可能啊!

    如果按照秦良英的说法,这马老板就是大祭司了?

    “你也想到了?”秦良英轻声问。

    “不……不会吧!”我张大嘴巴,这根本不可能啊。

    马老板一直都在昆阳市,很早之前我就知道红缘会所了,可是大祭司一直以来都是跟秦良英在龙形山古墓群斗的。

    大祭司又怎么可能是秦良玉呢?这不科学。

    除非!

    除非马老板已经死了,现在的马老板就是大祭司,大祭司也就是马老板。

    但如果大祭司是马老板的话,为什么他会朝我下跪?这说不通啊。

    就好像一个世界级别的拳王害怕的对一个婴儿下跪,这可能吗?

    “你太小看大祭司了,他很有臣服,也很有心机。”秦良英深深的叹了口气,“我和他斗了这么多年,千年来我都没有见过他的真正面部,你就知道他隐藏得有多深了。”

    “那你的意思是,他想要变成谁都有可能了?”我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秦良英点了点头。

    尼玛啊,这该怎么整?

    他想要变成谁就变成谁,这根本就没办法防御啊。

    “所以这一段时间你最好不要在出门了,也许你的朋友已经不再是你的朋友了。”秦良英叹了口气,缓缓的朝我走过来。

    “我的朋友,不在是我的朋友了?”我低着头深思着秦良英的这句话。

    突然,我眼角的余光看到了身旁铜镜的倒影。

    这铜镜是防止的,是用来烧给死人用的。

    毕竟这里是寿衣店,很多东西都放在店铺里,周围全都是。

    在铜镜里,我看到秦良英她嘴角缓缓扬起一个诡异的笑容。

    嗯?

    我心头猛地一跳,快速的抬起头看向秦良英,她的脸上并没有露出诡异的笑容。

    我又偷偷看向铜镜,秦良英的神色却变了,那笑容越来越诡异。

    这怎么回事?

    难不成……

    难不成站在我面前的秦良英不是真的秦良英,而是假冒的?

    这假冒的事情我已经遇到过很多次了,所以并没有显得很惊慌。

    看到秦良英朝我走来,我赶紧向后退了两步,低着头不敢和她对视,装出一副很自然的模样。

    “对了,我还有一样东西要送给你,你不是一直找阴寒的东西吗?”我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变得平缓。

    秦良英愣了下,没有在向前走。

    “你还找到了什么?”她显得有些焦急。

    “是一块古玉,我发现上边的阴寒之气很重,应该会有用,我去拿给你?”我说着又向后门口的方向退了两步。

    秦良英没有说话,只是怔怔的看着我。

    我低着头一步步的向后退,手也放在了门把手上,心脏却在猛烈的跳动着。

    这家伙不是一般的厉鬼,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冒出秦良英的东西肯定就是大祭司!

    因为这寿衣店有秦良英的气息,就算是旱魃都不敢靠近。

    我还在寿衣店弄了很多的阵法,就是为了保证有一天大祭司找到秦良英的时候,这些阵法能帮忙抵挡住一阵子。

    但是现在秦良英不见了,这个冒充秦良英的家伙却在这大摇大摆的和我对话。

    这说明什么?

    秦良英很有可能被抓走,或者遇害了。现在这家伙就是为了收拾我的。

    至于他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弄死我,就是为了玩我。

    就好像猫抓到老鼠不会第一时间把老鼠吃掉,而是一点点的把老鼠玩到崩溃是一样的道理。

    此时我就是猫爪子底下那只可怜的老鼠。

    要不是看到铜镜里边的倒影,我也不知道这秦良英竟然是假的。

    烧给死人的铜镜会反射出真实的样貌,这简直就是看鬼利器。

    “去吧,把东西拿给我!”半响过后,秦良英开口了。

    不过她的声音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他发现了!

    “你……你到底是谁?”我猛地抬起头惊恐的看着秦良英。

    她的脸上带着魅惑的笑容,嘴巴越裂开越大,到最后直接里裂到了耳朵根子。

    “你猜猜我是谁?”她又开始说话了。

    “你……你是大祭司?”我疑惑的问,然后飞快的扭头看向四周,“秦良英呢,秦良英在哪儿?你把她怎么样了!”

    “她?”秦良英硬生生的笑了两声,然后缓缓朝我伸出手。

    那五根修长的手指上,出现了一个很小的瓶子。

    这瓶子只有一个打火机这么大小,是透明的。

    瓶子里躺着一个穿着白银盔甲的女人,此时已经陷入了昏迷。

    秦良英,是真的秦良英!!!

    她居然被关在了瓶子里。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我红着眼睛对着这假的秦良英咆哮。

    “我没有对她做什么啊,她是千年厉鬼,你是道士,我只是帮了你的忙,把她收服了,你应该感谢我才对啊!”她哈哈大笑着,身上突然冒起了一阵青烟,接着一个身穿黑袍的男人出现在我的面前。

    这黑袍把他全身都遮盖住,只露出一双眼睛,充满了死气。

    “我感谢你大爷!”我心脏像是被刀子一刀刀的割,疼的都快要窒息了。

    “哟呵,还真是个痴情种啊,你的爱人就在我手里,你有本事来拿啊!”大祭司大笑。

    “灭魂咒!”我快速的捏了指决,朝着他丢了过去。

    灭魂咒带着无边的金光闪电般的朝着大祭司砸去。

    大祭司没有躲避,仿佛已经被吓得惊呆了,只是呆呆的站着。

    下一秒,灭魂咒重重的打在了大祭司的身上。

    “打中了……呃……”还没等我高兴,我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法力无边的灭魂咒打在了大祭司的身上,却屁事也没有。

    金光刚碰到大祭司的衣服,瞬间就气化了,连他的衣角都没有扬起。

    大祭司像是拍灰尘似的拍了拍衣服,不屑的哼了声,“这是打蚊子吗?”

    “你……”我气的鼻子都快要冒烟了。

    双手飞快的捏着指决。

    九字真言,金刚指,杀鬼咒……

    我能用的指决全都用了,但根本就不能伤害到大祭司。

    所有在我眼里法力无边的指决对于他来说,就是挠痒痒。

    不对,是连挠痒痒的资格都没有。

    我颓废的瘫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大祭司手里拿着的那个透明瓶子,心如刀绞。

    “怎么?还有什么绝活?”大祭司声音充满了戏虐。

    “你……你到底要怎么样?”我用手趁着身体从地上爬起。

    使用了这么多打鬼咒,我的身体已经快要扛不住了。超负荷的能量快要把我的身体给撕碎。

    每用一种,我的身体都会受到重创。

    “我说了,我在帮你啊!”大祭司仰头哈哈大笑,“在这就是秦良英的男人?”

    “笑你妹……噗……”我还没骂完,一口黑血从我嘴巴里喷了出来,我的身体再也只撑不住,轰的一下向后倒去。

    “你真的是个垃圾!”大祭司收起笑容,一步步的朝我走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就你,也配做秦良英的男人?”

    “我……我配不配与你无关!”我咬着牙,身手想要去抓他的脚。

    “你连喊出她名字的资格都没有!”大祭司冷哼一声,一只脚踏在我的胸口上。

    在他的脚踏在我胸口上的时候,我眼珠子都快要爆出眼眶。

    感觉有一万斤的东西压在我的身上,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这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爽?”大祭司微微弯着腰,把关着秦良英的瓶子靠近我的脸,“来啊,瓶子就在这,你来拿啊!”

    当我的手快要抓到抓到瓶子的时候,他踩着我胸口的脚又再次用力,疼得我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碎掉。

    “知道我为什么不马上杀掉你吗?”大祭司冷笑道。

    我此时已经没有任何力气跟他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瓶子,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眼睛,鼻子,嘴巴,耳朵都在向外流出黑色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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