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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安能辨我是雄雌

    前台仍有火锅余香,引得住客上上下下时都会忍不住吸吸鼻子。

    程烟打量着还剩下很多的菜,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结实还有腹肌的腹部,说:“哎呀,剩这么多菜,晚上好像还吃得了一顿……又要增加体脂了。”

    程云在旁边黑着脸:“下午的课也不去上了么?”

    程烟皱起了眉,瞪了他一眼,说道:“你这种神态真是欠打!”

    程云继续黑着脸:“我是为了你好!”

    程烟像是听到了一句笑话,嗤笑一声道:“某些人读大学的时候逃课比我还厉害,还各种挂科,现在自己毕业了就摆出这样一幅神态来教导我,你是不是忘了我上学期绩点全年级第一啊?菜鸡!”

    程云:“……”

    他无力的坐在沙发上,像是遇到不听话的女儿的老父亲一样,就差没默默抽烟了。

    忽然,程云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你快要满十八了吧?”

    程烟立马没吭声了。

    程云则回想着:“好像是三月初十来着,三月初十是多少号,我看看……二十五号,只有十多天了!诶你要不要请你的同学朋友们吃个……”

    程云刚转过头,却见程烟扭头就往楼上走去。

    留下他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

    “???”

    程秋雅戴着口罩在边上发出一阵笑声,她低头玩着手机,偷瞄一眼程云后,又连忙低头笑着,装做自己是看见手机上的内容才笑的样子。

    程云黑着脸说:“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

    程秋雅茫然的抬起头:“啊?我在看手机上的段子啊……”

    程云切了一声,也上楼去了。

    二堂姐口罩下的嘴角咧开,笑得更开心了。

    没多久,没等到程云下来,她便装作去车里拿东西,坐上驾驶座,好奇的在车里翻着。

    片刻后她眼中好奇之色愈重,脸上也露出了有趣的表情:“行车记录仪关掉了,油箱也给我加满了,这小子是跑到哪里去转了一圈呢……”

    二堂姐好奇得很。

    不过她也没吭声,默默的从车里下来,关上门走回宾馆。

    如果是个小姑娘肯定会追问不舍,然而她不是。她只是确认了自家那个弟弟有个秘密。

    如果真的是秘密的话,那就值得她尊重。她明白哪怕关系再亲密,哪怕打着关心的旗号,也没有人有权力随意而自得的挤压别人的私密空间父母都得尊重孩子的秘密呢!

    走回前台,刚准备上楼去找采老师探讨探讨音乐的事,她却忽然接到了陈律师的电话。

    程秋雅这才想起,今天是陈律师代表她起诉黄董和王姐一案开庭的日子。

    电话中陈律师告诉她,法院审判程序已经结束,但还没有出判决结果。他仍然告诉程秋雅,因为证据的不充分法院的审判结果仍然存在对他们不利的可能,但他语气中已没了前些天那种‘绝对不会赢’的坚定。

    程秋雅很礼貌的谢过陈律师,这才挂了电话,并长呼一口气。

    两小时后,她收到了来自助理的信息。

    助理对她说:“公司正在准备给你安排新的经纪人,说可以参考你的意见,问你有没有想要的经纪人。”

    程秋雅大概猜得到助理心里的期待,但她拿不准,于是问道:“欧姐你有当经纪人的想法吗?”

    过了一会儿,助理才发消息道:“我当然希望能当经纪人,只是我没有当经纪人的经验,人脉也不够,我怕给你当经纪人会给你造成拖累。你之后是肯定能火的,现在公司……好像也对你很看重,所以我还是建议你找一个经验老道人脉丰富的经纪人,对你会有很大帮助。”

    程秋雅看到消息便明白了,坚定的道:“那就你了!我相信你!我明天就给董事们说!”

    助理再三确认,才心情忐忑的道:“那就谢谢秋雅你的信任了,我会努力学习、认真负责的!不管董事同不同意让我当你的经纪人,我一定会为了使你一路平稳的成为超级天后而奋斗!欧耶~”

    程秋雅说道:“希望他们能同意吧!”

    两人接下来又聊了会儿。

    程秋雅这两天一直呆在宾馆,偶尔发两条微博,拍一条抖×,和粉丝们网上互动,对于公司高层对这件事的态度她一直不是很清楚,直到现在她才借着助理看清情况。据说有眼睛的人都从这‘胡来’的法律程序中看到了黄董和王姐的结局,目前公司里的上层正在一边猜测她有什么背景,一边讨论安抚她的办法。或许助理在说的过程中还有添油加醋的成分,使她听起来像是整个公司董事会都被吓得不轻。

    程秋雅听了有些哭笑不得。

    她哪有什么背景啊!

    ……

    病痛缠身,加上这几天的奔波,黄董父亲本就苍老的模样现在看起来像是马上就要入土的人。

    头发枯白,面色黄中带黑,双目浑浊,他像是刚从重症监护房中走出来一样。可这时他却坐在一个政府分配房小区里的长椅上抽烟,夹着烟的手都在颤抖。

    边上一个中年女人哭哭啼啼的,发出的噪音让他心里很乱。

    自家儿子出了这事后,他本来想不理的。他也确实沉默了一天,但还是经不住这女人的寻死觅活。

    第一天,他找到公安局的关系,意思是按照规程,他儿子伤得这么重,嫌疑人是应该被拘留的。他本想藉此和程云程秋雅好好沟通,该赔礼赔礼,该道歉道歉,请他们高抬贵手。

    至于那个小兔崽子的伤……活该!

    但他没料到法律在这件事上好像暂时失效了。

    公安局的负责人警告他:“不要闹事!”

    这将他吓得不轻,之后他找到一个老同学想问问情况,那个老同学接了电话只说了两分钟,劝他好好待在医院安心养病,言下之意你这身体状况吊命要紧,就别闹腾了。

    后来他多方打听,才从一个后辈那里听说上个月有一群在公墓跪了半天的事。

    这是他最后一次找到一个法院的老朋友。

    结果很无力。

    审判结果还没下来,但审判好像早已经定好了。

    耳边的哭啼声聒噪得很,黄董的父亲长长叹了口气,转头说:“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老子没生好,咱俩也没把那龟儿子教好,这是他活该,也是我们活该……”

    说着他站起身,往回家的路上走去。

    黄董的母亲哭得更大声了,但她也没再像以前那样吵个不停。

    ……

    清嘹的口哨回荡在楼顶,旋律轻快。

    小法师给中央的四季树浇完水,给四季树脚下的植物捉了虫,然后又挨着挨着打理着花草,从他的口哨声和表情感觉得出他此时的心情十分愉悦。

    摆在小鱼池边上的两朵花不断转动着,睁着两双小小的眼睛,目光一直跟随着小法师的身影。

    它们好像能感觉到这只人类正沉浸在打理花草的快乐之中。

    真是荒谬!

    又真是……变态啊!

    终于,小法师弯着腰在它们面前用湿布小心仔细的擦拭着一株花的叶子,看得大花二花一愣一愣的。

    惊讶过后,一阵自卑和羞愧涌上它们心底。

    就好像一个成天就知道挖土、挑粪的老农民忽然进了城,看见另一个西装革履的人,同样是人,可那人却坐在豪车里享受着几个漂亮小姑娘的伺候……

    大花二花是野生的,何曾想象过做一株花也能做到这个地步?

    有人帮忙浇水、捉虫子,还擦叶子……

    在大花大花的想象中,能扎根在土里晒太阳、淋雨就非常舒服了,还有人定期来浇花就是神仙日子了,现在发现特么居然还有花能享受这样的伺候?

    可怜限制了它们的想象。

    这时,小法师转过了身子,对着目瞪口呆的大花二花问道:“你们要浇水吗?”

    大花呆呆的点了点头:“要……”

    二花也附和着点头。

    小法师便给它们浇了一点水,说:“我听站长说今下午才给你们浇了水,怎么好像又干了?”

    大花有点不好意思。

    小法师又问:“要不要擦擦叶子?你们应该没那么娇气吧?”

    大花立马道:“要!要!娇气!”

    二花也举着叶子大喊:“娇气!娇气!”

    “嘘,小声点!”

    小法师皱着眉提醒了句,然后蹲了下来,用湿布给它们擦着叶子。

    可老农民哪享受得来神仙日子啊

    “哎呀好痒,挖槽好痒好痒!哈哈哈哈!”

    “你挠到我的痒痒处了……”

    “怎么酥酥麻麻的哇哈哈哈哈……”

    最终小法师黑着脸停了下来,一脸蛋疼的望着这两小东西,收起了湿布:“叫你们小声点,要是被人听到了然后被站长知道了,又得拿你们泡酒!”

    两朵花眨巴着眼睛盯着他,神情扭捏得很,脸上都浮现了一抹红晕。

    小法师又去挨着挨着给其他花浇水,浇完之后他才走回两朵花面前,端了张椅子坐下,敲着二郎腿,享受着傍晚时分适宜的温度、清风和阳光。

    二花转过头,盯着小法师许久,用憨萌的语气问道:“人类,你会不会把吃我们吃掉啊?”

    “吃掉?”小法师很疑惑。

    “就是把我们切了装在盘子里,然后拿到红彤彤的油锅里煮!”二花比划着,但是叶子太短了,再怎么比划油锅和盘子也比划不像。

    “别问这种蠢问题!”大花斥责道,“万一激怒了人类怎么办?”

    “喔~”二花弱弱的应道。

    “当然不会,你们在想些什么啊,我们又不是什么都往嘴里塞!”小法师扯了扯嘴角。

    “真的?”二花问。

    “人类的话是不可信的!”大花说。

    “说起来,我其实也有八分之一的花妖血脉。不过我这个花妖和你们不一样……”小法师悠悠的说着,不时低头看一眼认真听着他讲话的两朵花。

    “……到了我就只剩八分之一了,它给我的影响除了外貌外,就是让我更喜欢花草,更亲和自然。”

    “对了,我在对花草使用自然系法术时也会很轻松!”

    “难怪,这么多人类里我就看你顺眼!”大花直言说道。

    “顺眼,顺眼!”二花跟着道。

    “你们是雌的还是雄的啊?”小法师问道。

    “雌的雄的?像我们这么珍惜的物种,一株上肯定同时具备雌雄啊,不然我们怎么繁衍,蠢!”大花道。

    “蠢!”二花跟着道,但语气却是憨憨的。

    “说来也是,那你们谁是雌的谁是雄的?还是两个都是雌雄同体?”小法师问道,

    “我是雄的!”二花当先举起叶子喊了出来。

    “放屁!老子才是雄的!”

    “雄的雄的!”

    “老子才是雄的!!”

    “唔……”二花放下了举起的叶子,眨巴着眼睛,它争不过大花。

    小法师则看得很是无语。

    天边快变黄了,小法师才告别两朵花走下楼。小学生们也放学了,一个个背着书包从宾馆门前路过,偶尔会有几个期待的往宾馆内张望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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