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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意外

      这是一座古朴幽静的庭院。主院座北朝南,前后四进,东西都有侧院,大门在东南。院内月门花墙错落有致,山、石、碧水、垂柳、翠竹、紫薇布置得井然有序,十分清雅。

      就在主房门前的一方空地上,羽坐在舒适的躺椅里,手抚着大大隆起的腹部,嘴角一直噙着微笑。阳光像毛毯似地轻轻搭在她身上,暖暖的,让人想沉睡。

      生活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安宁,她的身边不止有相公,还多了那么多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人:弟弟一样的秦涛、大哥一样的左蔚、妹妹一样的薇薇……再过两个月,她的孩也会呱呱落地。这一切的一切,都让羽感到无比满足。

      自他们离开京城,龙泽风好像并没有什么动静,似乎是随他们去了。如今,他们居住在地处东南的秋水镇。这镇并不算很大,但却是月宗的茶集散地之一。整个镇上大半的店铺,都是月宗的产业。

      她听了相公的讲解,才知道月宗原本是苍穹国的邻国炽月国皇族的血脉。在大约十五年前,炽月国发生政变,原本的皇太从此隐姓埋名流亡苍穹国,并建立月宗。皇太厌倦了宫廷争斗,也无心回国争夺皇位,反而是对商业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并逐渐打造出了一个庞大的商业王国,遍及茶、盐、丝绸、矿业等各种生意。

      后来,皇太的幺女在一次机缘下爱上了苍穹的皇帝龙北海,一意孤行,非要进宫。皇太最终忍痛成全了她的选择,运用手段将宠爱的女儿送进了宫里。一如皇太所预料的,他的女儿过了几年后就被生性滥情的龙北海给冷落了。而他的女儿也终于认清宫廷的一切,在第二个孩早产时,把他送了出来。

      皇太没等到他的外孙长大,在获知幺女被人毒害后,他陷入了自责和悔恨,这让他原本已经衰老的躯体更加不堪承受,在半年后也随之去世。他有三个儿、两个女儿,然而大儿在政变丧命,二儿不知所踪,三儿染病身亡,大女儿嫁给了炽月国将军,唯一在身边的幺女最后也进了宫。在他孤寂的晚年里,唯一的安慰和快乐就是陪伴着他的小外孙。他死后,当时年仅岁的小外孙就继承了他宗主之位,还有庞大的家业。

      这小外孙就是万浚,她的相公。羽当初听了真是很震惊,没想到自己的相公竟有如此大的背景。想想,甚至如今坐在皇位上的那个居然还是他同母同父的亲哥哥,她不由要笑。苦笑。她何德何能居然获得这样两个人的青睐?她不贪心,只想有个普通的相公,和她好好过完一辈就好了。

      还好,她的相公虽然背景说出来有点吓人,但在她面前还是那个胆小体贴的相公,跟以前并没有什么不同。她也想开了,她若在意这些,就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了,没事为什么要自己破坏幸福呢?就像相公说的,她本来不也是王府千金吗?身份只是外在的东西,只要他们俩相亲相爱地过日,其它的都可以不用去在意。

      也不知是不是肚越来越大的缘故,近来她总是懒得活动,往往散个步后就想要坐一会,而没坐一会她就会睡着。而从得知娘有孕后,万浚就成了最勤快的跟班和最紧张的准爹爹,生怕娘有个万一。所以照理,这会羽睡着的时候,应该有个吞着口水的家伙一脸痴傻地在守在她身旁的。

      可是,除了个小丫环,根本不见他的人影。倒是树影婆娑,暗带来一丝危险的信息。

      小丫环刚将手上的披风轻轻替羽盖好,一直身,人就晕了过去。接着,无声无息地落在一个灰衣客的臂弯里。

      灰衣客不止一个,另有四个分散守在四周,而一个袖上镶着金边的灰衣客则极快极拿捏力道地点住了羽的穴道,随后又极其小心地将羽抱了起来,飞身越出了院墙。另外的灰衣客也跟着撤退。

      庭院里幽静依旧,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羽在灰衣客出手的时候其实有些警觉,然而还是慢了反应。当她清醒过来的时候,人微微有些不适。很快,她就知道是为什么了。原来她是躺在一辆极其华丽宽敞舒适的马车上,而马车车速相当快,因而有些颠簸。

      她皱眉拉开车窗,就见几骑快马在车旁跟随护卫。那个金边袖灰衣客见她已经醒来,示意车夫减速,随后来到了车窗边。

      他恭敬地略略低首为礼:“夫人,您有什么吩咐?”

      羽瞧着他,总觉得有些眼熟。她厉声道:“你们要带我去哪?”该死!她相公要是发现她不见了,肯定着急死。亏她早上还一再跟他保证,自己不会有事的,让他放心去邻城一趟处理宗务。

      几年前,万浚将所有的家业和宗务都扔给了秦涛和左蔚处理,自己乐得个逍遥自在。这次万浚出现,秦涛是不用说了,本在锦绣城坐镇总部的左蔚也赶了过来,两个人虽然没有明说,但任谁都看得出他们想要万浚以后负起重责的意图。老大,苦了这么多年,怎么也得给他们放个假吧。天知道,他们为了那些产业呕了多少血。

      从快言快语的左薇薇那里,羽得知了两人几年的辛劳与艰难,心有点软了。虽然她不觉得相公有什么经商才能,也不希望他整天日理万机似的,但有些事能做还是帮着做点好。毕竟,这本来就是属于相公的事,让别人累死累活,好像有些过分……

      哪想,她和万浚一说这事,万浚搂着她笑了起来:“娘,你该心疼相公我才对,他们没当家之前,可都是相公我在替他们卖命呢。让他们再辛苦几年,才对得起我嘛。”老实说,最初照他的想法,所有的通通转让得了。真不明白他外祖父搞那么生意干嘛,他可没有他那种兴趣。可是,秦长老和左长老,也就是上一任的左护卫和右护卫,也是秦涛和左蔚他们的爹,非要遵守外祖遗命,硬逼着他把生意做大做大再做大,直到他受不了,最终逃跑为止。呃,虽然这不是唯一的原因。

      “啊?这样……相公,那你能做还是稍微帮他们做一点点事啦。”

      “呃,我想想……”想到他们没想法为止。

      话是这么说,但在亲亲娘的施压下,及在某些人的热切盼望下,万浚还是重新开始处理一些宗务,乐得左蔚心甘情愿地回锦绣城继续操劳去了。

      “请夫人好好休息,到了您自然就知道了。”金边袖灰衣客不愠不火地回答。

      羽眉头皱得更紧:“你是不是凌大人之?”越看越觉得像。凌迁是皇上身边的人,那眼前这个人莫不是是他派来的?

      金边袖灰衣客眸闪过一丝惊讶,微微点了点头。

      羽也无意再问其它,手放开车窗,身慢慢地靠上车厢壁。

      果然是他。难道他的心还没死……

      她手抚上隆起的腹部,轻轻摸着,面色渐渐放缓。在这个时候,她不能慌张,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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