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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四年后。

    随安一个小镇的集市上,正逢初春,桃李争艳,今日是小镇上的庙会,所有人全都出来采购初春的礼物,街上一派繁荣的景象,街道上全都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货物,海浪一般的人潮在这里挤来挤去,就为挑上几件合心合意的东西。然而与这热闹而欢腾的气氛十分不符的是,街边一处小摊上,蹲了一排三个人,从大到小,均撑着下巴,眼神呆呆的望向一旁生意好到爆的一家炸鸡店。

    “陆小九,你确定你的东西能卖出去?”一个奶声奶气的女童声儿,语气十分委屈,“都一上午了,一件都没卖出去。”

    女孩大约三四岁的样子,长得十分粉嫩可爱,大而圆的眼睛,挺翘的小鼻子,樱桃红一般的小嘴,此时,她的神情有些恹恹的,大眼睛眨呀眨的,可怜巴巴的望着与她一人之隔的女人,“陆小九,我的小腿腿都麻了。。。可不可以回家休息一会呀?”

    女人秀气的眉毛一蹙,“平日里教你功夫就是不学,看现在受罪了吧?”

    小女孩的大眼睛又眨了眨,十分无辜,“可是我不想舞刀弄枪呀,我只想做一个安静的美淑女。”

    女人颇为惆怅的看她一眼:“为娘的一身功夫白白浪费了,为什么你一点都没有遗传到为娘的宝贵才能?”

    “咳咳。。。”中间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少年轻轻咳嗽了几声,随即小声嘟囔道:“幸亏没遗传到。。。”

    “白滚滚啊。。”女人托着下巴漫不经心的喊了小男孩一句:“你说,为什么我们的衣服老卖不出去?”

    小少年撇了撇嘴巴,又瞅了瞅摆在地上的一堆东西,木着脸问她:“你这是衣服吗?”

    女人瞪眼:“不是衣服是什么?”她立马抓起地上的一件衣服,冲着小男孩道:“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哎,从裁剪到缝制都是我一针一线做出来的,你看这上面的花,是我花了大半个晚上一针一针绣上去的,这可是纯手工绝逼天然无污染无公害随安独此我一家啊!哎,这些人为什么那么没眼光!”

    小少年特嫌弃的看了眼她手中抓着的一块红布,朝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绣的是花吗?”

    一边的小女孩歪着脑袋看了一会,有些疑惑,“陆小九,你卖的不是手绢吗?”

    “陆小八!这是肚兜!是肚兜!”女人扯着嗓子喊了两句,突觉两边目光唰唰往她身上射,她赶紧蹲下身,垂着脑袋摆弄地上的一堆。。。“肚兜”。

    “那个,白滚滚,陆小八。”过了一会,女人又开口了,声音清凌凌的特别好听,一双眼睛眯着像是一只小狐狸,带着一点点诱哄:“我觉得咱们之所以卖不出去,不是因为肚兜的质量和款式不好,而是因为,我们都没叫卖一下,你看对面那家炸鸡店,只要有人经过,他就喊一声,路人就停下来了,就进他店里买了,我看,咱们也学他,也叫卖一下吧?嗯,白滚滚,你来。”

    “难道不是因为炸鸡太香吗?”女孩啃着手指,嘴角流了一串哈喇子,“好香啊,陆小九,我想吃炸鸡。”

    “乖啊,咱们只要开张了为娘就给你买哈。”陆小九咽了口唾沫,看着那边被人群拥堵起来的炸鸡店,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叫了一声。

    “白滚滚,你快叫啊!”陆小九焦急的催促道,白滚滚扭过身去,“不要。”

    “陆小八,要不你来叫?”女人探过头去,又向自家的女儿伸出魔爪,“你这么可爱,叫几声,那些叔叔阿姨肯定会过来的,只要卖了钱,为娘就给你买炸鸡,乖啊,我家小八最乖了。”

    白滚滚撇撇嘴,觉得她就像是诱拐女童的大恶人!特阴险的那种。

    “可是我要怎么叫啊?”女孩睁着大眼睛,天真的问她娘。

    陆小九笑眯眯的道:“你就说,卖肚兜了喽,卖肚兜喽,二十元一件,五十元三件,一百元六件喽,白滚滚肚兜店,纯手工肚兜店!”

    女孩呆了呆,“好复杂,我背不下来。”

    “。。。。”

    “那你直接喊,白滚滚肚兜店,纯手工肚兜店!”陆小九干脆妥协,“至于价格,客人招揽来了以后我们再谈价格!”

    “可不可以改个名字?”白滚滚小脸通红,“为什么不叫陆小九肚兜店?”

    “你不觉得这样念下来很押韵吗?”陆小九摇头晃脑,“白滚滚肚兜店,纯手工肚兜店!哈哈我真是起了个好名字!”

    白滚滚瞪着她,想在她身上戳出个洞来。

    “白。。白滚滚肚兜。。肚兜店。。。”那边,陆小八已经磕磕巴巴喊了起来,她搬过来一个小凳子,踩了上去,小手握在嘴边,一边喊一边挥着手里的一件红色肚兜,“白滚滚。。肚兜店。。。纯纯。。后面什么呀娘亲?”

    “纯手工啦!”

    “哦纯。。纯手工肚兜店!”

    “小妹妹,你这手绢怎么卖的?”

    一辆车子停在他们身边,车内探出一张脸来,长眉微吊桃花眼,长的特妖孽,小八呆呆的,小嘴又开始流口水,“大哥哥你好美啊!”

    陆小九正摆弄着地上的一堆肚兜,一件一件数着,连眼皮也没抬一下,她这姑娘什么都好,冰雪可爱,全随她,可就一点,太花痴!

    这会,不用说,肯定又看见帅哥了!

    车内递出一张红色钞票,白皙手指圆润如玉柱,“给我来一件。”

    似乎又是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陆小九愣了愣,心中一突,这个声音。。她摇摇头,怎么可能?

    白滚滚上前接过来,眯着一双黑黝黝的眼睛朝车里张望,看了会,嗤的一声特不屑的笑出来。

    “大哥,你家孩儿太他妈逗比。。。呃呆萌了,和他妈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一把冷光自他身边嗖一下射过来,他赶紧闭了嘴巴,将手中的肚兜递过去,憋着笑咳了几声,“卖这东西,真是想的出来!”

    男人深幽的眸光隔着玻璃沉沉的望出去,那边的女人正蹲在地上,托着下巴一脸愁容,一张小脸几乎挤在了一起,这么多年没见,她似乎变了很多,以前的稚气全脱,模样也更清丽无双,下巴已经脱离了以前的圆润,变得尖尖的,特别一双眸子,黝黑晶亮如两颗黑曜石,让人看一眼,就会沉迷其中。

    她似乎比四年前有魅力了!好像也会勾人了。

    哎!怎么办?如果再不追回来,万一跟别人跑了。。。

    “啊娘亲!”小八突然尖声叫起来,扬着手里的百元大钞,“我们终于开张啦,我们终于开张啦!”她在小凳子上又蹦又跳,小身子摇摇晃晃的,一脚就踩了下来,噗通一声蹲在了地上。

    小九心中一急,一只手还没伸出去,小八已经被一抹高大的身影抱在了怀里。

    伸出去的双手僵在那,小九第一眼看见的便是男人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手指修长有力,白皙如玉,指甲修剪的整齐而干净,泛着淡淡的粉红色,是十分健康的颜色,无数次,她曾经在梦里梦见过这双手,梦里,他一双有力的臂膀会紧紧抱着她,一遍一遍喊着她的名字。每每午夜醒来,都是泪流满面。

    “有没有伤到?”熟悉的声音响起,一如既往的清越好听,小八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嘴巴张的大大的,一流银丝顺着小嘴啪嗒一下掉落在男人手背上。

    “呵呵。。。”一声低笑,男人怜爱的将她擦去口水,额头抵上她的小脑袋,“小东西,你真可爱。”

    小九僵在身子缩回双手,然后背过身去,依稀放佛听到久远以前的声音,“小兔崽子。。。”两个声音重叠在一起,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她一颗心脏砰砰跳的厉害,一手捂住胸口,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禁低骂自己一声没出息。

    “大哥哥,你是妖精吗?”小八甜糯的声音响起,一双小手在男人脸上不住的摸啊摸啊,男人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表情面对她,不禁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哥哥不是妖精。”

    “怎么可能?只有妖精才会这么美,我娘亲说啦,美人都是妖精化成的!”小八眨巴着大眼睛,冲前面的女人大喊道:“娘亲娘亲你快看,妖精哥哥好好看!”

    小九僵着身子,听到自己闺女的尖叫狠狠咬了咬后槽牙,这个小花痴!

    良久,她才慢慢转过身来,尽量不看眼前的男人,缓缓展开一抹笑,淡淡道:“你好,二叔。”

    男人漫不经心的扫她一眼,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他抱着小八蹲在地上,挑起一件红肚兜淡淡问道:“这手绢怎么卖?”

    小九脸一黑,刚想纠正她,就听她家闺女兴奋的扒着男人的胳膊一蹦老高:“天哪,大哥哥你竟然和我这么有默契,你也认为这是手绢是不是?娘亲非说是肚兜,对啦大哥哥,肚兜是么子东东?”

    “陆小八!”小九瞪着她,恨不得上去把她那张讨人厌的小嘴给堵上。

    男人却看也不看她,将手中的肚兜放在鼻尖闻了闻,“哦,肚兜么,就是用来。。。。。”说着,他似是抬头瞥了眼她,嘴角一抹邪气的笑容,“找男人的。”

    小八眼睛睁的大大的,“找男人?”又不好意思的冲他笑了笑,小脸红扑扑的,“那我要用它来帮娘亲找男人,我想要一个爸爸!”

    “哦?”男人笑:“你看我可以吗?”

    小八愣了愣,然后猛点头:“可以可以!”又看了看自家娘亲,“可是我怕我娘亲配不上你哎,你那么美。。。”

    “陆小八!”小九已经磨刀霍霍向猪羊的一副架势,冲过来一把将她从男人怀里夺过来,木着脸对她道:“小八,叫二叔公。”

    “啊?”小八嘴巴又张成了个o形,“为什么呀?他一点也不老哎!”

    “你问问白滚滚叫他什么?”小九指向一边的滚滚,滚滚赶紧配合道:“他是我二叔。”

    “你叫滚滚叔叔,那么该叫他什么?”小九问她,小八颇为认真的想了下,恍然大悟,“真的是该叫二叔公哎!”

    小九甚为欣慰的点点头,自家闺女还是比较上道的,不想她下一句又道:“可是我叫不出口哎!他那么美。。。哎好惆怅。。。”

    小九与某男人同时抽了抽嘴角。

    “滚滚小叔,他真的是你小叔吗?”小八细声细气的问,白滚滚一张白皙的小脸稍微狰狞了下,“我再说一次,不要这样叫我!”

    “那叫什么?”

    “就叫叔叔!”

    “可是你叫白滚滚啊!”

    “我叫陆哲浩!”

    “可是我觉的白滚滚和你比较搭哎!“

    “陆小八!”白滚滚抓狂了,“我叫陆哲浩!陆哲浩!”

    “哇滚滚小叔,你生气的样子好美哎!”

    “。。。。。”

    小九扶着额头闭了闭眼,为了自家闺女的安全着想,她觉的有必要赶紧把她带回去,“滚滚啊,你随你二叔回去找你妈吧,我带小八先回了!”

    “什么?娘亲,你的肚兜不卖了?”小八不依,“你还没给我买炸鸡!”

    小九蹲下身子胡乱的将一堆肚兜装进一边的大袋子里,拽着小八的胳膊转身就走,“刚才不是赚了一百吗?为娘现在就给你去买!”

    小八立马笑开了花,随着她往前走,忽然又大叫一声,“对啦,这位美人哥哥,呃不二叔公,呃好别扭,你叫什么名字,咱们可以多联络。。。哎娘亲你干嘛掐我?”

    男人幽深的双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前面的一大一小,双手一插兜,缓缓笑开:“宝贝儿,我叫陆旗安。。。。”

    “什么安。。啊娘亲不要再掐了啦。。。”

    *****

    一回到家,小九便赶紧将门紧紧关住,一颗砰砰跳动的心脏久久不能平息,她呼呼喘了几口气,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咕咚咕咚一气喝完,那种紧张难耐的心情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干嘛这么紧张?不就是一个男人嘛!

    “娘亲,我饿啦,我要吃饭!”小八叫嚷着,将鞋子一踢,一下跳到了床上,小身子滚来滚去的,一直嘟嘟囔囔,“娘亲,我要吃水饺,包子也可以,再加一个蛋。。。。哦娘亲,你觉的那个美人哥哥怎么样?他要是我爸爸就好啦,他好美哦。。。。”

    九歌看着床上软软一坨的小人,睫毛一颤,一颗泪珠滚了下来,这个小人是她千辛万苦生下来的,她没想到和那个男人的最后一次会有了这个小魔怪,对,就是小魔怪,小八的模样完全继承了她,可那古灵精怪的性子,却是随了那个男人。。。有时真的很让她头疼,小丫头现在正热心帮她张罗着婚事,一直嚷着要个爸爸,他考虑的范围很广,有刑傲,隔壁卖牛肉面的师傅,楼下开出租的大哥,甚至陆司嘉,她能感觉的到,小丫头对于爸爸的渴望,她又何尝不想让她在一个健全的家庭里长大,可是。。。

    小九长长叹了口气,走到床边,轻轻摸上女儿的小脸,刚才还吵着要吃饭的小屁孩,这会已经沉沉睡去了,她笑了笑,心中一腔柔情溢满,有这个小人儿,她这辈子足矣。。。

    之后的日子,小九与小八过的依旧平凡而安静,不时的到街边去卖些小玩意,只是小九的肚兜一直不受欢迎,好几天才开一次张,为了不把女儿饿死,她便不时的到白滚滚她娘那蹭蹭饭,或者到小叶那扫荡点东西回来。

    是的,小叶自打生下儿子以后,也随她来了随安,两人住的地方就隔着一条街,这也是顾朗声一直往这跑的原因,顾家老爷子一直没同意小叶进顾家的大门,只把孙子接回了家,对于小叶,一直是不闻不问的,小叶早就想开了,一个人过的十分逍遥自在,这些日子正在相亲,打算开启自己的第二春。

    那个男人并没有再来找她,自那一天以后,他便消失了,小九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点淡淡的惆怅,午夜说不着的时候越来越多。。

    她把这一切的原因归咎于她的隔壁,因为那个卖牛肉面的师傅搬走了,有一个新住户住了进来,这几天一直在装修房子,时时动工到很晚,她本就浅眠,每次都被吵的肝火大旺,她找过那个新住户好几次,可施工的工人一直说他们只收了钱,至于主人是谁,他们也还没见到。

    小九简直要抓狂了,一度想到110报警,这不是扰民吗?但是又觉的毕竟是邻居,以后肯定有打交道的时候,她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只能祈祷他赶快装修完毕,还她一个清净。

    直到有一天,她睡的迷迷糊糊出来倒水喝的时候,猛然发现,她家厨房的一面墙竟然被凿开了,并且还被安了一扇门。她睁大眼睛,全身汗毛倒竖,莫不是见鬼了?

    再一想,她猛然恍然大悟,尼玛肯定是隔壁捣的鬼!

    她心中大气,狠狠推了下那扇门,她九歌一身的功夫,就算是鬼她也不怕!

    顺着那道门走进去,果不其然到了隔壁房间,只是黑漆漆一片,她什么也看不清,她试着喊了几声,却没人应,她心想难道是主人还未回?她顺着墙根走,想打开灯来看一看,冰凉的墙壁在夜晚里有股寒气顺着她的手心钻进心底,她打了哆嗦,这才想起她穿着睡衣跑来别人家里,是不是不妥?

    突然,手背一热,黑暗里有双大手扣在了她的手上,她一惊,条件反射踢起一脚,那人却迅速躲开,下一刻,她的身子一个向前,被人死死压在了墙壁上!

    “混蛋!”九歌气的大喊,那人却低低一笑,滚烫的唇贴在了她的颈后,“小东西。。。”

    九歌一惊,身子便僵在了那。

    太过熟悉的男人气息喷洒在她的脖子上,淡淡的草木清香,这是她想念了很久的味道,黑夜里,她整个身子剧烈颤抖起来,全身的血液逆流而上,直冲她的脑门,“放开我。。。”

    “好啊,那你和我睡。”男人猛然扳过她的身子,“和我睡一辈子我就放了你!”

    “你唔——”

    男人发疯一般的吻上她的唇,一双手急切的撕扯着她的衣服,九歌摇着头呜呜叫着,男人趁机将舌滑进她的口腔,纠缠上她的舌,九歌想要反抗,抬起一条腿要踢他,他眼疾手快的握住她的大腿,整个将她抱了起来抵在墙上肆意缠绵。

    “呜呜。。。。”

    九歌挣扎着,眼泪一颗颗往下掉,男人离开她的唇,一路往下来到她的锁骨处,九歌一点力气也提不起来,一抽一抽的哭成了个泪人,“混蛋。。。放开我。。。。”

    男人闷笑一声,舔噬着她白皙的颈子,“那我混蛋给你看。。。”

    撕拉——

    衣服被撕开,暗夜里,女人妖娆的身子,魅惑的体香,蛊惑着男人的一切感官,他如一条饥渴的野兽,红了眼,将自己四年来日日夜夜的渴盼,**,一次又一次发泄在了她的身上。。。

    “啊——”

    一声声撩人的呼喊,似是痛苦又似是愉悦,又是哭泣,女人已经无力反抗,只能如一株菟丝花一般,紧紧攀附在男人的身上。。

    一夜缠绵。。。

    一夜宣泄。。。

    一夜折腾,反反复复,男人发了狠一般,不曾让她休息一会儿。。

    终于到了清晨,一身的疼痛,九歌蹙着眉头还在沉睡,似乎是极不安稳,男人轻轻抚上她的眉间,一下一下帮她柔按,看着身下女人娇媚的脸庞,还有潋滟的红唇,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染上潋滟水光,一点一点蔓延,直至眼角飞扬起一丝魅意,他笑了笑,低下头再次吻上她。。。

    “娘亲。。娘亲。。”

    女孩微带哭音的声音隐隐传来,男人一惊,随即懊恼的下了床,快步冲出门,几下便来到了隔壁房的卧室。

    猛然见到这个不知道从那蹿出来的美人哥哥,小八震惊的呆在了那,好一会她才揉着大眼睛嘟囔了一句,“我难道是在做梦?

    男人走到她身边,很自然的将她抱在怀里,“小八睡醒了吗?”

    “呃。。。”小八在他怀里蹭了蹭,口水擦了他一身,“二叔公,我要尿尿。”

    男人脸色一霎那青了,“叫爸爸。”

    “啊?”小八傻傻的看着他,“可是娘亲说你是白滚滚的二叔呀?”摇了摇头,“呃,我是在做梦。”

    男人将她抱紧厕所,帮她脱了小裤裤,然后颇为认真加严肃的对她道:“小八,乖,叫一声爸爸。”

    “那你亲我一下。”小八讲条件,反正是在做梦,有便宜不占不是好孩子!

    男人笑了笑,过去要去亲她的小脸,小八突然大喊一句,“哎呀我要拉粑粑,你先走开!”

    “。。。。。”

    噗——

    小八坐在马桶上红着小脸蹬着小腿使劲,“你。。你可以亲了。。。”

    “。。。”

    “美人哥哥,你快亲啊,不然我要醒了。”小八狂喊,男人无奈摇头,走到她身边在她的小嘴上亲了一下,小八兴奋的大叫,“哇你竟然不嫌我臭臭!”

    “可以叫爸爸了吗?”

    “你可以嫁给我娘亲吗?”

    “。。。。”

    “可以的话我就认你当爸。”小八戳着小脸眼巴巴的瞅着他瞧,“哎你那么美,你愿意吗?虽然我娘亲丑了点,脾气臭了点,可是她有我这个貌美如花的女儿啊,你考虑下。”

    “。。。。”

    “我愿意。”男人立马点头,抚着额头长叹,为嘛我呆萌清纯又可爱的小九,会生下这么一个自恋又逗比的臭丫头。

    “爸爸。”小八清清脆脆的叫了一声,男人一颗心都化开了,清亮的眸子柔情一片,“小八。。。”

    “爸爸,快来帮我擦屁屁!”

    “。。。。”

    一连一个月,某九被一个死皮赖脸的男人睡了一个月,终于在她花痴女儿的撮合下,被这个死男人给拐回了青城。

    路上,男人和他刚认下的女儿是这么谈话的。

    “小八,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像你一样的。”

    “那可不好找,陆家男人,只此一家。”

    “那就白滚滚吧。”

    “他是你小叔,闺女,咱不能**。”

    “那就顾思域吧。”

    “不行,他爹太花心,而且他娘还没回来,我不希望你将来没公婆。”

    “那。。。司嘉哥哥好不好?”

    “不行,不要忘年恋。”

    “你妹!”小九大吼一声,“那我女儿还嫁的出去吗?”

    小八也大吼一声,“就是!白滚滚,顾思域,司嘉哥哥这些我全都要!全都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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