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九章 西嘉求情
与休的问话句句刺心,鱼晏姬无力地答:“王子殿下,面相长得好的人,未必就是好人,长的丑的,也未必是坏人。你看上的,又是晏姬的什么呢?美貌?还是人品?若论美貌,晏姬也有一天会如花般凋零。若论人品,你当日不曾见过我,又怎知我人品如何?不也是因听说我的美貌就要结亲的吗?现在你见到了,我是怎样的,你还不死心吗?”
与休一阵感伤,闭了闭眼,说:“只要你肯求我,我便马上将你接回天庭神殿,行那羡煞天地万物的合婚之礼!你若仍是如此倔强,那我也帮不了你了。”
鱼晏姬轻轻摇了摇头说:“与休殿下,你不如,现在就赐我死吧。晏姬宁可死了,也不想和自己不喜欢的人呆一辈子!”
与休心里一痛,手指鱼晏姬道:“你!”却又说不出下文。他将伸出的手握拳成团,微微发抖,强忍下心里的气,无奈地说:“好!既如此,你便在这里忍受千年之苦吧!我看你能耐到何时!这千年里,只要你说一声愿意嫁我,我便来接你。你不说,我也会在天上,看着你……”
鱼晏姬痛苦地闭上眼睛,既不答话,也不说话。与休长叹一声,恢复原形上天去了,临走抛下一句话:“总有一天,你还是我的!”
鱼后在宫中,从观海镜中看着这一切,冷笑道:“晏姬,不让你吃些苦头,你便不知什么是好,什么是歹!想要与自己喜欢的人成亲,除非那人是个王子!”
人鱼王在一边劝道:“好了好了,你也消消气。既然晏姬已经被罚,你就不要再恨她了。始终不是自己的骨肉,心不在我们这里。”
鱼后本就生气,听人鱼王这么说,越发恼了:“哼!与神子结亲,这么好的事情她都不愿意,这不是忤逆犯上吗?罚她被缚千年,也是她自找的!”
那株倾城笑听了他们的对话,花枝竟萎缩了许多,看上去蔫巴巴的,很没精神,也如人伤心一般,垂头丧气,真是善解人意,颇有灵气。鱼后看到了,心里一软,就施了些灵气与它。
人鱼王附和着鱼后的话,劝她去休息,她刚要过去,就听侍女来报,说西嘉护师求见。
“西嘉?莫非他还想着晏姬?他若再提此事,打入海牢,永不再用!”鱼后怒道。
人鱼王却说:“叫他进来吧,许是有别的事呢!”
侍女去传,不一会儿,西嘉就进来了,跪拜行了礼后,人鱼王问他有什么事,西嘉说是为鱼晏姬求情来的。
“求情?求什么情?”鱼后不满地瞪着西嘉,“这事若不是因为你,许就成了!你还来求什么情!当初罚你在隐魂渊,若不是看在晏姬的份上,我也不会放你出来。你以后若是好好做事,我便不怪你,若仍想高攀晏姬,只要稍有不敬,我必不饶你!”
西嘉低头答:“西嘉知道自己身份卑微,配不上公主。自那次见公主在殿上自杀,西嘉深为愧疚。”
人鱼王应了一声,制止了正要继续发火的鱼后,对西嘉说道:“西嘉,你既知自己不能与公主相配,为何还要引诱她?”
西嘉辩解道:“不!我没有引诱公主!大王,西嘉对晏姬,哦,不,对公主是真心倾慕,但一直不曾冒犯过公主。这次,神子向公主提亲,是公主的幸事,西嘉理当祝贺才是。只是没想到,公主她会毁了神子的信物,连累大王和鱼后也跟着受苦。”
鱼后哼了一声,不去理会西嘉,人鱼王摸着胡须说:“西嘉,晏姬如此忤逆,全是因为你!若不是看在你为堪挲帝国立过无数功劳,我早已将你锁于海牢!你今日来,究竟所为何事?”
西嘉紧皱双眉,低沉而有力地说:“西嘉请求大王和鱼后去向神祖求情,放过晏姬吧。”
鱼后怒道:“还叫晏姬!”
西嘉忙改口道:“西嘉错了,请大王和鱼后向神祖求情,放过公主吧。那锦潭背靠炎周山,如被火烤,水深寒凉,如浸冰窟。公主乃娇贵之躯,岂能受得了这苦?”
人鱼王点点头说:“嗯,还算你有点见识。那日我跟去晏姬寝宫,就见你与神使纠缠,果然胆气不凡。后又跟随他们几乎出海,若非神使阻拦,只怕你要一直守在锦潭,也不顾自己护师的身份了。求情这事,不用你说,我们也会去做。但你身为护师,胆敢与公主有情,这实在不能宽恕!”
鱼后也说:“哼,晏姬跟你修习魔法,你竟引诱她恋上你,这是大逆不道!但看在你教导有功,免了你的死罪,但活罪难逃。自今日起,你除了每日的巡视监管,还要去收集珍珠,黑色、粉色、黄色、白色各千颗,以作它用。另外,受鞭打二百,以后不管公主有什么事,你都不可插手,也不可接近。只要被我发现你有意接近公主,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人鱼王点头表示赞同,西嘉只得答应。告别人鱼王和鱼后,西嘉闷闷不乐地回到寝宫,季如居然已在那里等他。见到西嘉回来,季如兴奋地迎上去说:“西嘉,你回来了?”
西嘉现在一见季如,心里就立生厌恶之感,他看也不看季如,冷冷地应了一声,就倒在床上去睡了。
季如见状,既难受,又心疼,去床边坐下说:“西嘉,你怎么了?看你很累的样子。”
西嘉闭着眼说:“鱼后罚我收集珍珠,每色各千颗,鞭打二百。”
“啊?那你怎么受得了?已经受刑了吗?”季如伸手要去摸西嘉的身上。西嘉一翻身,滚朝里面去了,同时顺手在身旁弄了个小屏障。
季如刚要近前,却无法过去,也碰不到西嘉,又气又恼,说:“我这么心疼你,你却不领情!”
西嘉懒懒地呼出一口气,低声说:“刑还未行,我已心碎如末!”
季如看着西嘉,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她对鱼晏姬无比嫉妒,竟能让西嘉如此倾心,而对她毫不动情。她想了想,对西嘉说:“我去给你求情吧,让鱼后免了你那二百鞭!”
西嘉苦笑道:“免不免的,又有什么意思呢?真心相爱的人,不能见,不能爱,不能语,不能守,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更何况只是二百鞭!直接把我弄死不就一了百了了?”
季如难过得哭了,她抱怨道:“公主有什么好,你竟为她愿意去死!就因为她是公主,身份高贵,就因为她天生美貌吗?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对你这么好,你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你太让我伤心了!”
西嘉转过身来,盯着季如,半晌才问道:“你爱我什么?”
季如似乎不曾仔细想过这个问题,竟然愣了,没有答上话来。西嘉又倒了下去,闭上眼睛说:“你自己都不知道,这是爱吗?”
季如忙答道:“是,当然是爱!我爱你魔力高强,为人宽让大度;我爱你胆识过人,独自捕捉追海龙!我爱你,形容俊美,有情有义。”季如说完,羞涩地笑了,低下头去。
西嘉笑着摇了摇头,季如眼里的他,实在是太浅薄了,她并不是真正的了解他,也不知道自己爱的只是一些表面上的东西。也许她还不懂,爱一个人是怎样的感觉,这只能算是种迷恋吧。
季如见西嘉的神情,就知道自己说的不合西嘉的心意。可她又不知道要怎么说,才能让西嘉认可。她知道西嘉的眼里心里都只有鱼晏姬,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过了片刻,西嘉感到屋里安静下来,以为季如走了,睁眼一看,她正看着他,满面愁容。西嘉问她怎么了,季如说是见西嘉难过,自己又帮不上忙,所以也难过。西嘉忽然觉得季如其实心地并不坏,或者只是因为她爱着西嘉,所以才对他好,为他难过。
西嘉勉强笑了笑,对季如说:“我是因为深爱却不能相守,痛!你明白吗?”他把手按在自己的心上说。
季如点点头,没有回答。西嘉又说:“以后我就再也见不到晏姬了,只能在心里思念,也不能去看她。就算千年以后她回来了,我也不能和她在一起,你说,我能不痛吗?”西嘉说着,流下了眼泪,也懒得去擦。
季如见西嘉哭了,也跟着哭:“我又何尝不是如此!我这么爱你,对你这么好,可你心里只有公主。你明知道不能和她在一起,可你的心里还是只有她!”
西嘉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液,哽咽着说:“季如啊,不管你对我怎么样,我都只爱晏姬一个。哪怕今生不能相守,来世若能再相识,我必不放弃!你就不要再想着我了,死了这条心吧。就算大王命令我娶你,我也做不到,我宁可死,也不能辜负晏姬!”
“啊!——”季如大哭起来,已经问不出话,她从未如此伤心和无助。她一直认为自己还是很不错的,可是却连自己喜欢的男人的心也得不到,这简直是一掌把她压在海底深渊,让她不见天日!
西嘉虽不心疼季如,却也不想让她一直在这哭,就劝道:“你别哭了,如果你愿意,就帮我去求个情吧。”
季如连连点头:“当然愿意!你说吧,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去做!”
西嘉谢了她,说:“鱼后已经规定,我不能再见晏姬。我知道大国师是你父亲,你去求求他,让鱼后每日派晏姬宫中的侍女前去探望,也好照顾照顾,不要让她一个人在那里受煎熬!”
季如想了想,答应了,如果西嘉要她亲自去看,她是绝对不愿意的。虽然季如也没希望鱼晏姬受多大的罪,可是也不愿意去照顾鱼晏姬。不过为了西嘉,季如倒是愿意替他去求这个情,反正去照顾鱼晏姬的又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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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休一阵感伤,闭了闭眼,说:“只要你肯求我,我便马上将你接回天庭神殿,行那羡煞天地万物的合婚之礼!你若仍是如此倔强,那我也帮不了你了。”
鱼晏姬轻轻摇了摇头说:“与休殿下,你不如,现在就赐我死吧。晏姬宁可死了,也不想和自己不喜欢的人呆一辈子!”
与休心里一痛,手指鱼晏姬道:“你!”却又说不出下文。他将伸出的手握拳成团,微微发抖,强忍下心里的气,无奈地说:“好!既如此,你便在这里忍受千年之苦吧!我看你能耐到何时!这千年里,只要你说一声愿意嫁我,我便来接你。你不说,我也会在天上,看着你……”
鱼晏姬痛苦地闭上眼睛,既不答话,也不说话。与休长叹一声,恢复原形上天去了,临走抛下一句话:“总有一天,你还是我的!”
鱼后在宫中,从观海镜中看着这一切,冷笑道:“晏姬,不让你吃些苦头,你便不知什么是好,什么是歹!想要与自己喜欢的人成亲,除非那人是个王子!”
人鱼王在一边劝道:“好了好了,你也消消气。既然晏姬已经被罚,你就不要再恨她了。始终不是自己的骨肉,心不在我们这里。”
鱼后本就生气,听人鱼王这么说,越发恼了:“哼!与神子结亲,这么好的事情她都不愿意,这不是忤逆犯上吗?罚她被缚千年,也是她自找的!”
那株倾城笑听了他们的对话,花枝竟萎缩了许多,看上去蔫巴巴的,很没精神,也如人伤心一般,垂头丧气,真是善解人意,颇有灵气。鱼后看到了,心里一软,就施了些灵气与它。
人鱼王附和着鱼后的话,劝她去休息,她刚要过去,就听侍女来报,说西嘉护师求见。
“西嘉?莫非他还想着晏姬?他若再提此事,打入海牢,永不再用!”鱼后怒道。
人鱼王却说:“叫他进来吧,许是有别的事呢!”
侍女去传,不一会儿,西嘉就进来了,跪拜行了礼后,人鱼王问他有什么事,西嘉说是为鱼晏姬求情来的。
“求情?求什么情?”鱼后不满地瞪着西嘉,“这事若不是因为你,许就成了!你还来求什么情!当初罚你在隐魂渊,若不是看在晏姬的份上,我也不会放你出来。你以后若是好好做事,我便不怪你,若仍想高攀晏姬,只要稍有不敬,我必不饶你!”
西嘉低头答:“西嘉知道自己身份卑微,配不上公主。自那次见公主在殿上自杀,西嘉深为愧疚。”
人鱼王应了一声,制止了正要继续发火的鱼后,对西嘉说道:“西嘉,你既知自己不能与公主相配,为何还要引诱她?”
西嘉辩解道:“不!我没有引诱公主!大王,西嘉对晏姬,哦,不,对公主是真心倾慕,但一直不曾冒犯过公主。这次,神子向公主提亲,是公主的幸事,西嘉理当祝贺才是。只是没想到,公主她会毁了神子的信物,连累大王和鱼后也跟着受苦。”
鱼后哼了一声,不去理会西嘉,人鱼王摸着胡须说:“西嘉,晏姬如此忤逆,全是因为你!若不是看在你为堪挲帝国立过无数功劳,我早已将你锁于海牢!你今日来,究竟所为何事?”
西嘉紧皱双眉,低沉而有力地说:“西嘉请求大王和鱼后去向神祖求情,放过晏姬吧。”
鱼后怒道:“还叫晏姬!”
西嘉忙改口道:“西嘉错了,请大王和鱼后向神祖求情,放过公主吧。那锦潭背靠炎周山,如被火烤,水深寒凉,如浸冰窟。公主乃娇贵之躯,岂能受得了这苦?”
人鱼王点点头说:“嗯,还算你有点见识。那日我跟去晏姬寝宫,就见你与神使纠缠,果然胆气不凡。后又跟随他们几乎出海,若非神使阻拦,只怕你要一直守在锦潭,也不顾自己护师的身份了。求情这事,不用你说,我们也会去做。但你身为护师,胆敢与公主有情,这实在不能宽恕!”
鱼后也说:“哼,晏姬跟你修习魔法,你竟引诱她恋上你,这是大逆不道!但看在你教导有功,免了你的死罪,但活罪难逃。自今日起,你除了每日的巡视监管,还要去收集珍珠,黑色、粉色、黄色、白色各千颗,以作它用。另外,受鞭打二百,以后不管公主有什么事,你都不可插手,也不可接近。只要被我发现你有意接近公主,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人鱼王点头表示赞同,西嘉只得答应。告别人鱼王和鱼后,西嘉闷闷不乐地回到寝宫,季如居然已在那里等他。见到西嘉回来,季如兴奋地迎上去说:“西嘉,你回来了?”
西嘉现在一见季如,心里就立生厌恶之感,他看也不看季如,冷冷地应了一声,就倒在床上去睡了。
季如见状,既难受,又心疼,去床边坐下说:“西嘉,你怎么了?看你很累的样子。”
西嘉闭着眼说:“鱼后罚我收集珍珠,每色各千颗,鞭打二百。”
“啊?那你怎么受得了?已经受刑了吗?”季如伸手要去摸西嘉的身上。西嘉一翻身,滚朝里面去了,同时顺手在身旁弄了个小屏障。
季如刚要近前,却无法过去,也碰不到西嘉,又气又恼,说:“我这么心疼你,你却不领情!”
西嘉懒懒地呼出一口气,低声说:“刑还未行,我已心碎如末!”
季如看着西嘉,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她对鱼晏姬无比嫉妒,竟能让西嘉如此倾心,而对她毫不动情。她想了想,对西嘉说:“我去给你求情吧,让鱼后免了你那二百鞭!”
西嘉苦笑道:“免不免的,又有什么意思呢?真心相爱的人,不能见,不能爱,不能语,不能守,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更何况只是二百鞭!直接把我弄死不就一了百了了?”
季如难过得哭了,她抱怨道:“公主有什么好,你竟为她愿意去死!就因为她是公主,身份高贵,就因为她天生美貌吗?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对你这么好,你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你太让我伤心了!”
西嘉转过身来,盯着季如,半晌才问道:“你爱我什么?”
季如似乎不曾仔细想过这个问题,竟然愣了,没有答上话来。西嘉又倒了下去,闭上眼睛说:“你自己都不知道,这是爱吗?”
季如忙答道:“是,当然是爱!我爱你魔力高强,为人宽让大度;我爱你胆识过人,独自捕捉追海龙!我爱你,形容俊美,有情有义。”季如说完,羞涩地笑了,低下头去。
西嘉笑着摇了摇头,季如眼里的他,实在是太浅薄了,她并不是真正的了解他,也不知道自己爱的只是一些表面上的东西。也许她还不懂,爱一个人是怎样的感觉,这只能算是种迷恋吧。
季如见西嘉的神情,就知道自己说的不合西嘉的心意。可她又不知道要怎么说,才能让西嘉认可。她知道西嘉的眼里心里都只有鱼晏姬,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过了片刻,西嘉感到屋里安静下来,以为季如走了,睁眼一看,她正看着他,满面愁容。西嘉问她怎么了,季如说是见西嘉难过,自己又帮不上忙,所以也难过。西嘉忽然觉得季如其实心地并不坏,或者只是因为她爱着西嘉,所以才对他好,为他难过。
西嘉勉强笑了笑,对季如说:“我是因为深爱却不能相守,痛!你明白吗?”他把手按在自己的心上说。
季如点点头,没有回答。西嘉又说:“以后我就再也见不到晏姬了,只能在心里思念,也不能去看她。就算千年以后她回来了,我也不能和她在一起,你说,我能不痛吗?”西嘉说着,流下了眼泪,也懒得去擦。
季如见西嘉哭了,也跟着哭:“我又何尝不是如此!我这么爱你,对你这么好,可你心里只有公主。你明知道不能和她在一起,可你的心里还是只有她!”
西嘉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液,哽咽着说:“季如啊,不管你对我怎么样,我都只爱晏姬一个。哪怕今生不能相守,来世若能再相识,我必不放弃!你就不要再想着我了,死了这条心吧。就算大王命令我娶你,我也做不到,我宁可死,也不能辜负晏姬!”
“啊!——”季如大哭起来,已经问不出话,她从未如此伤心和无助。她一直认为自己还是很不错的,可是却连自己喜欢的男人的心也得不到,这简直是一掌把她压在海底深渊,让她不见天日!
西嘉虽不心疼季如,却也不想让她一直在这哭,就劝道:“你别哭了,如果你愿意,就帮我去求个情吧。”
季如连连点头:“当然愿意!你说吧,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去做!”
西嘉谢了她,说:“鱼后已经规定,我不能再见晏姬。我知道大国师是你父亲,你去求求他,让鱼后每日派晏姬宫中的侍女前去探望,也好照顾照顾,不要让她一个人在那里受煎熬!”
季如想了想,答应了,如果西嘉要她亲自去看,她是绝对不愿意的。虽然季如也没希望鱼晏姬受多大的罪,可是也不愿意去照顾鱼晏姬。不过为了西嘉,季如倒是愿意替他去求这个情,反正去照顾鱼晏姬的又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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