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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蛋定宝宝2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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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颜如玉心头霎刹时一暖,暗自窃喜。大文学

    钱云飞长眉微微拢起,露出一丝不悦的神色,“我吃饱了。”然后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餐厅。

    心中,脑海里,全是莫明媚的身影。

    望着那抹凛冽的身影,钱老眉尖轻拧,回想起颜如玉这大半年为冬冬的付出,为钱家的付出,叹了一口气道:“既然明媚记不起云飞,那就是云飞一厢情愿。我看倒不如选个日子把如玉和云飞的婚礼给办了!免得这事一拖再拖,耽误了大家的青春。”

    青春,是啊,颜如玉都28岁了,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也不小了。

    “哒!”手执的筷子悲情地掉了一根,钱沛玲尴尬地冲大家笑了笑,弯腰捡起筷子,然后用丝帕擦了擦嘴角,“我也吃饱了。”起身大步追出了客厅。

    沛玲的起身让颜如玉身形僵住,她是一个很细腻的人,换言之,是一个猜疑心极重的人。

    傻子都看得出沛玲的这个举动,她是在表示抗议的同时,跑去跟钱云飞通风报信。

    咬咬牙,颜如玉告诉自己,把莫明媚解救出去的计划必须尽快实施。分秒不容耽搁,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只有她消失了,那场婚礼才不会流产。大文学

    她了解钱云飞,为了莫明媚,他不但可以迷失自己,还可以丢了魂魄,怎么可能乖乖娶自己?

    园子里,月光皎洁。清风徐徐。花香扑鼻。

    “哥!你等等我!”钱沛玲快步赶上去,一把拉过他胳膊,“你知道爸爸刚才说什么吗?”

    “说什么?”随口一问,他玩味地望向夜空,似乎并感兴趣。

    也是,爸爸说什么,怎能影响他的决定?

    爱谁,想娶谁,那都是他自己说了算的。

    钱沛玲深吸一口气,“人家这是关心你才告诉你的,有你这么不领情的吗?”冷冷淡淡的声音里有一丝气恼。

    “好啦好啦,沛玲,到底是什么事?”钱云飞收回目光,认真地凝视着她。

    沛玲笑了笑,“爸爸说选个日子让你和如玉姐结婚。”

    钱云飞面无表情地凝视着妹妹,一秒,两秒,三秒……迟疑的话语在唇边隐没,然后转身,大步朝客厅方向迈去。

    望着他头也不回的身影,钱沛玲努努嘴,喃喃自语:“这下可有好戏看了~”然后哼着小曲折回了露台。

    今晚的月亮好皎洁。

    风,暖暖的。大文学

    露台下,是一丛丛怒放盛开的粉色蔷薇花,清新甜美,美丽动人,仿佛灿烂的花海。

    晚餐过后。

    冬冬拧着书包进了主卧,趴在床上,安静地做作业。

    落地窗前,素白沙发里,钱云飞手执水晶酒杯而坐,微微仰头,品了一口威士忌,“冬冬,功课做得怎么样了?”

    “呃?”冬冬抬眸,讶异地望向爹地。压根就没听见他刚才问的话。

    钱云飞站起身,放下酒杯,朝儿子走来,他在床沿坐下来,看似平淡的目光,却蕴含了一丝焦虑:“冬冬,妈咪回来了,你不去看看她?”

    “爹地,还有这么多作业没做呢,改天吧。”冬冬埋头继续写,声音一点也不温暖。

    看来,小家伙还在埋怨妈咪呢。

    “冬冬,其实妈咪她……”云飞想解释。

    “爹地你还让不让我做作业啦!”抬眸,冬冬不高兴地打断。

    钱云飞脸上闪过一丝冷凝,随即又恢复常色,“那你乖乖做作业吧。”然后起身,正准备出门。

    颜如玉端着一杯咖啡面带微笑地走进来,将他挡在了门口。

    慈爱的目光落到冬冬身上:“宝贝,阿姨说过的,不要在床上做作业,会影响视力,怎么又忘记了呢?”放下骨瓷杯,她又开始轻声责怪云飞:“我说你也真是的,都在这里也不说说孩子。”

    “我知道了!阿姨,那是咖啡吗?!”冬冬一骨碌爬起来,拧着书包和未做完的作业往书桌走去。

    然后,颜如玉将咖啡端到了他面前,揉揉她的小脑袋,疼爱地说:“冬冬晚安,写完作业记得喝咖啡。”然后替他拧开了台灯。

    明亮的光洒在翻开的作业本上。

    “谢谢阿姨!”冬冬表现得极为热情,不知是发自内心还是有意。

    总之吧,钱云飞站在门口,拉着一张脸,心里很不是滋味。

    颜如玉不请自出,回到了客房,她坐在床头,轻抚小腹,望着墙上高挂的无音钟一秒一秒地移动。

    她这一坐便是两个小时。

    直到估摸着大家都可能睡了,她才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房间,昏暗的灯光洒在她身上,寂静无声的,她来到了女洗手间。

    然后屏息站在门后,如此短暂的时候,她只能想出这么一个办法,那就是等莫明媚上洗手间的时候,表明自己的意图,然后将她出庄园。

    这办法虽然冒险,但也不失为一个办法。总比什么都不做为好。

    女人嘛!自己的幸福总是要争取的!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

    颜如玉理理头发,告诉自己再坚持一下。

    夜,渐渐深下去,窗外的月亮爬到了最高。

    终于,就在她困不成形的时候,走廊尽头有了些动静,徒地,精神来了,脚步声离这儿越来越近,颜如玉屏息靠在门后。

    渐渐地,一个女人走入了洗手间,大概是迫于心切,还未看清楚对方长什么模样,她就伸手将那女人拉过来,当她看清楚那张脸,整个脸色都煞白了……

    “你想吓死我啊!”钱沛玲胸口剧烈起伏着,愤愤地瞪着她,惊魂未定。

    “对不起对不起……”颜如玉手足无措地道歉。

    沛玲恍过神来,上下打量着她,问:“你鬼鬼祟祟在这儿干什么?”

    “我……我上厕所啊!刚忘记关门了。”颜如玉声音不大,却说得理直气壮。

    沛玲余梦未醒,于是就相信了,她揉揉睡眼:“你先上还是我先上?”

    “你先上吧!”颜如玉微笑着说,然后退出了洗手间,在拉上门正准备转身的瞬间,却不偏不倚撞入另一个女人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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