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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三章 碎尸与大箱子

    张秋生当然去看车。不仅看,还仔细检查,连引擎盖都打开来检查。回到餐馆,张秋生说:“你这车顶多值两万。”

    胡说,原价十八万的车,才跑十万公里,齐治平说:“你砍得也太狠了吧?”

    机电产品哪怕是刚刚买的,只要出了店门立马就要降价二成,张秋生说:“何况你还跑了十万公里。我又不与你做买卖,不同意就算了,没谁强拉你。”

    好吧,算两万五,齐治平说:“我这里还有五千现金,总的算三万,你看怎么样。”齐治平打的主意是,既然稳操胜券,就当然尽量多的赚这小子的钱。三万啦,够花一阵子了。

    好吧,张秋生说:“先把转让协议写好。免得我赢了再找你扯皮,我这人怕麻烦。”

    转让协议写好,齐治平找张秋生要三万元钱。张秋生说:“哪有人随身带许多钱满街跑的?我写张欠条,你赢了随我去拿。不同意就算了,为这点钱打赌,丢不起人。”

    刘平靖朝齐治平点头。在钱这一点上,他相信张秋生。这家伙真不将钱当钱,也不是赖皮的人。

    拿一个塑料兜,将车的钥匙、资料、转让协议、五千元现金与张秋生的欠条等等装起来。谁要是赢了,拎起就可以走。

    一人一瓶五粮液,一个二两的酒杯。张秋生与刘平靖各自将杯子倒满。第一杯刘平靖先喝,张秋生紧随其后。第二杯还是刘平靖先喝,张秋生还是紧随其后。

    第三杯刘平靖想歇一会,先吃点菜压压酒。张秋生喘着气、忍着饱嗝,头上虚汗直冒,但没等刘平靖拿筷子就端起酒杯望着他。

    这家伙明显不行了,还假装硬气,妄想用气势压人。这是在场所有人的想法。刘平靖也端起酒杯,与张秋生一同将这杯酒干了。

    没三分钟,两人各自就倒了六两酒进肚子,一般人都会受不了。张秋生扶着桌子晕糊了一下,又半睁着迷糊的眼睛,连续几次做下咽动作,再颤颤抖抖地举起酒杯望着刘平靖。

    刘平靖肚子这时已翻江倒海,头痛欲裂,几次张口欲吐都强行压下。他看着张秋生的惨像,心想这家伙还不如我,坚持一下,坚持到他先吐。

    见张秋生又举杯望着他,刘平靖有点犹豫。其实六两酒对他没什么,平时喝六两都不过瘾。今天是喝得太急太猛,给一点时间慢慢消化,他完全缓得过来。

    张秋生举着杯子,似乎也犹豫了一会,最后一仰脖子将酒倒进口中。没办法,刘平靖也只有跟着喝。三十秒的规矩是他自己定的,为的是防止张秋生没完没了的与他拖时间,一直拖到天亮这场酒都喝不完。没想到这三十秒将自己限制死了,不跟着张秋生后面喝算他输。

    刘平靖抓起筷子,一定要吃点菜将酒压住。这时张秋生又举起了杯子,邪魅地望着刘平靖。

    八两酒,平时刘平靖可以很轻松地喝下。一般老酒鬼也可以喝下。但即使老酒鬼喝酒也要一边吃一边喝,还要大呼小叫以发泄。像这样一杯接一杯,不吃菜不说话只闷着头喝酒,即使老酒鬼也很少有行的。

    酒壮怂人胆,明知自己不行了,刘平靖还是跟着张秋生将酒倒进嘴。

    这杯酒进了刘平靖肚子,让他再也忍不住,扭头想往卫生间跑。迟了,刚刚转过身就“哇——”地一口吐得昏天黑地。

    张秋生伸手将塑料兜拿起来,齐治平开始赖皮了:“输赢还没定呢,你凭什么收东西啊?”

    不是说谁先吐为输吗?张秋生笑嘻嘻地说:“赖皮也不是这样赖的吧?”

    规定还说由老板裁判呢,齐治平说:“请老板裁一下吧,到底谁输了。”

    这个餐馆是齐治平他们经常来的地方,与老板关系很好。明显是刘平靖输了,老板也不能瞎说。但老板还就瞎说:“这样吧,你们再喝几杯,这次谁先吐算谁输。”

    真无耻!阎敬文与蒋是炳破口大骂。这是老板的地盘,怎能容人骂他?老板正准备发飙,张秋生说:“这样吧,我也去吐一下,不然就太不公平了。”

    老板虽然无耻,也还有点底线。再说他与齐治平等也只是老主顾关系,没必要一味地将无耻进行到底。

    张秋生去卫生间吐。虽然可以用真气将酒蒸发,但他怕汗将衣服打湿。所以用真气将肠胃保护起来,不吸收任何东西。

    张秋生去卫生间时,老板还待与阎敬文等人发飙。高山寒轻轻拍了拍老板肩头,老板立即全身一震。高人,今天遇上了高人。老板立即对高山寒点头哈腰,递烟倒水。

    张秋生从卫生间回来。刘平靖像上刑场的罪犯,被齐治平与佟国璋一边一个地夹着坐到桌子旁。

    张秋生二话不说,酒到杯干。刘平靖吐了一会,肚子里好过了一点,也是一口闷掉杯中酒。

    酒杯刚空,立即就被倒满,张秋生又是一口干。刘平靖看着酒杯,硬是鼓不起勇气将酒倒进嘴。时间早过了三十秒,连两分钟都过去了,张秋生不催也不说刘平靖输,只管自己吃菜。

    去卫生间吐过之后,张秋生就再也没用真气护肠胃了。刘平靖顶多只能再喝六两,这点酒张秋生完全不在乎。

    刘平靖想掷杯认输。可是他肩负着齐治平的车,还有自己的两千元钱。两千元对于刘平靖可以说是巨款,是他时刻带身上以备不时之需及炫耀的资本,他舍不得。

    杯子老是这样举着却不喝,张秋生不说其他人都看不下去。连齐治平都在催刘平靖快喝,好好的一辆车绝不能输了。

    最后一杯酒差点要了刘平靖小命。他咬牙刚刚将酒倒进嘴,张秋生又倒酒举杯。刘平靖看着张秋生手里的酒杯,张了张嘴没说话,直接就瘫到桌子底下。

    张秋生对老板与齐治平说:“你们还可以不认输,但如果刘平靖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必须负全部责任。”

    老板可不想承担责任,做买卖求平安,为这么个夹不上筷子的事担责任太不值。另外,他也怕高山寒。老板连忙对张秋生说:“你赢了,当然是你赢了。他都赖桌子底下了,当然是他输了。”

    张秋生又对齐治平说:“你还可以不认输,剩下的责任就是你一人承担了。我觉得吧,现在不是认不认输的事,而是必须将刘平靖送医院。并且要打120,要快。立即,马上。否则责任还是要你负。”

    老板不想惹麻烦,催着齐治平快快打120。

    庞晓月上救护车,陪刘平靖一道去医院。齐治平等人打的,他们也要去医院。

    包间里的菜一口没吃,都让张秋生端出来。反正庞晓月已经付过账了,不吃白不吃。张秋生将三万元钱递给单有余说:“见财有份,这些钱你带兄弟们分了吧。我赢了一辆车已经赚大发了。”

    后来得到消息,医生对齐治平他们说:“再晚十几分钟送来,你的同学就有生命危险。”将齐治平一帮人吓了一头冷汗。

    刘平靖在医院住了三天。其实醉酒之人根本无需住院,酒醒了就可以回家,除非胃穿孔。但刘平靖选择了住院,目的是回避校长要他交出在火车站表现恶劣的人。

    刘平靖叫齐治平赶快将此事摆平,他也只能帮到这儿了。齐治平没本事将校领导摆平,只有打电话回家,要他老爸来。

    齐治平在老爸赶来前无事可干,就想着怎样报复张秋生。车没了,钱也输光,这口气无论如何吞不下去。

    齐治平找佟国璋等人商量,怎样收拾张秋生。没办法,新生,对他一点不了解。一般来说新生比较好欺负,但碰到像张秋生这样的就一点办法都没有。

    对张秋生不了解没关系,我们找人了解,就找他同寝的人,堡垒总是从敌人内部突破。齐治平说:“就找那个跑来告状的王朋。他两人有矛盾,也许会掌握张秋生的一些毛病。”

    王朋说了许多鸡毛蒜皮的事,但其中有两件引起齐治平的注意。据王朋说,张秋生有一大箱子。这大箱子造型古怪,只有在电视剧里才可以见到。

    王朋说他几次用力撼,那大箱子都纹丝不动。最最最重要的是,王朋曾隐隐嗅得大箱子有一股臭味,非常恶心的臭味。

    那么,这大箱子里究竟装得什么呢?重,像王朋那样的年轻男人都撼不动,那说明起码有一百多斤以上。臭,还是恶心的臭。这么臭,又这么重,张秋生还珍而藏之。据说张秋生从来没打开过它,甚至连摸都没摸过一下。这是为什么?你们见过用箱子藏臭东西的么?

    引起齐治平注意的第二件事是,据说张秋生来的第一天夜里。他们因打呼噜问题打架,连楼上楼下的人都惊醒了,而他们本寝室的人却个个睡得像死猪一样。

    “碎尸!箱子里是已经腐烂的碎尸!”齐治平一连发出两个感叹号,将学生会的所有人吓一跳。这个想像太大胆,又特别具有**力。杀人、碎尸,藏于大学宿舍。

    还有一个重要因素,就是高山寒与童无茶。他们可能与张秋生本来就认识,并且是一个犯--罪----团----伙。

    高山寒公开承认他是收尸的。张秋生又有一个散发着恶臭的箱子。童无茶长得是那样猥琐,坏人样子摆在脸上。</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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