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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二章裤子打掉了

    ()许大海三人怒气加狂气使打斗场形成三个大大的狂风暴雨区。吴烟三女像是狂风中的杨柳,又像是暴雨中海棠,随风摇摆直面暴雨的袭击。

    三个女生挨打是少不了的,她们只能利用手串增加灵气以提高抗击打能力。再然后就拼命反击,以她们微弱的攻击力试图打对手三拳两脚。

    其实大家都知道,在强大的对手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三个女孩根本打不着对手。李秀英与孙妙因还好点,她们的对手要稍稍弱一些。

    许大海武力非常强大,在发狂状态下简直就是暴力机器人。他俩的打斗圈里飞砂走石劲气呼啸,普通人站在旁边眼睛都睁不开。此时的吴烟想要不打了都跳不出战圈。

    许大海突然大吼一声,一个直拳朝吴烟面部打去。这要打中了,吴烟的脑袋非开花不可。吴烟眼睛一闭,心想这下死了。没想到死在胜利的时刻。可是就在许大海的拳头接近吴烟时,他的腰带突然松了,裤子也掉了下来。

    许大海顾不得打人,赶紧双手将裤子拎起,怀里的东西撒下来都没手管。像什么小瓶子、小册子、布包等等撒落一地。

    吴烟可不管这些,跳起来一个连踢,好歹也算踢中许大海肩膀。虽然没造成他什么伤害,也总算出了口气。

    退出场外的吴烟小脸苍白,心脏蹦蹦跳气都喘不匀。两腿发软,想想还后怕。许大海要不是自己裤子掉下来,她的小命今天就算交待在这儿了。

    许大海穿得还是古装。裤子是那种裤腰与裤腿等长,穿的时候拎起左边向右边一抄再舀带子系住。裤裆里可以揣只老母鸡,或者一个大南瓜。

    这种裤子穿起来费劲,许大海还是左边拎起向右边一抄再一别,暂时不系带子,先把散落在地上的东西收起来,别让这些乱七八糟的学生拣去。

    李秀英大叫:“不打了,我输了,投降。”张秋生长刀架到伊鹏矢脖子上,这家伙不想停手。

    这边还没完,那边孙妙因也大喊:“不打了,投降。”枟自乐也不想停。张秋生神爪抓住他脚踝一拽,枟自乐差点栽倒。孙妙因趁机抽了他一耳光就跑得远远的。

    枟自乐大叫不公平!张秋生问怎么不公平了?枟自乐说:“我停了,她为么还打?这个你要管!”

    张秋生说,这就是你不对了。她喊投降,你还要打,是?不对就在这地方。这就是说打斗还没停止,她打你有什么不公平?要说不公平也是你自己造成的。

    伊鹏矢在一旁说:“好了,我没打了,该放开我?”张秋生将刀收起,又大喊:“第二轮开始,要打的快缴钱。”

    李满屯与孙不武想我们钱缴过了,于是就犹豫了一下。华寒舟、韩冠阳与吴痕抢先缴了钱,这轮归他们打。

    李满屯与孙不武大叫:“不带插队的!我们钱早就缴了。”张秋生大声宣布,你们缴了钱没打,算自动放弃。我早就说过,钱进了我手一概不退。

    李、孙二人没张秋生办法,回过头找吴痕吵:“你是医生,医生打个什么架?”

    吴痕在热身,头都不回地说:“我是什么狗屁医生?再说了,现在战斗结束,我这医生自动停职。”李、孙二人大骂,玛的,吴痕真的学坏了。二十一中就没一个好人。

    吴痕一边热身一边等许大海将衣服穿好。现在大家算明白古代劳动生产力为什么低下了。穿个衣服都这么麻烦,哪有时间干活?

    许大海先将裤腰左边拎起,向右边一抄再一别。这是第一道工序,先不系裤带。然后开始穿外面的大褂,这是第二道工序。最麻烦的是第三道工序。大褂上有许多颗布纽扣,襟还开在侧边。

    因为襟是开在侧面,眼睛不太容易看见。扣这布纽扣得慢慢摸索,特别是腋窝下那是闭着眼睛瞎摸,要不然就斜着眼睛瞟。就这样还不能全扣完,得将上半部留着,先进入第四道工序。

    第四道工序是将腰带系上,连裤子一起系。本着节约原则,一条带子既系大褂又系裤子。大家应该明白了?刚才张秋生一个开字诀将他腰带弄松,他的裤子就掉下来。

    接下来是第五道工序,将那些零碎八脑的东西揣进怀里去。然后再继续完成刚才没做完的第三道工序,将没扣完的纽扣扣好。

    大家别嫌我啰嗦,也别说我凑字数。看完大家总明白一个事,从前大户人家的老爷穿衣为什么要丫环、老妈子侍候了,太麻烦。

    许大海的衣服还不太古,清代末年的。要是再古一个朝代,又要简单一些了。上衣没纽扣,拎起左边衣襟往右边一抄再用带子一扎就完工。

    古代识别主体民族与非主体民族不看脸,也不听语言或语音,就是看大褂是往右边抄还是往左边抄。

    好了,废话少说。这一轮的打斗许大海们劲头小了很多。许大海打架竟然裤子掉了。这是大大的糗事,大得不能再大糗得不能再糗的糗事。

    天下人都要耻笑于我了。你一个百多岁的人与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打架裤子竟然掉了。这种亘古少有的事让我碰到。以后还怎么混,怎么做人?许大海越想越没什么心思打架。

    伊鹏矢也没心思打架。刚才张秋生不知怎么就将刀架在了他脖子上。这是什么刀法?太快了,快到不可思议。真要是在我脖子上来那么一下,那这脑袋就不是我的了。

    打架打得好好的,脚竟然被人扯住,还差点栽倒。栽倒就栽倒,还吃了那女孩一耳光。枟自乐也没心思打架。

    这一轮三个金丹期打得无jīng打采敷衍了事。吴痕这三个却越打越起劲。金丹对筑基,敷衍了事对虎虎生风,刚好半斤八两倒也jīng彩纷呈。

    张秋生在一旁大喊:“十分钟到,再打要加钱。”加就加,吴痕等人打得兴起舍不得放手。

    李满屯与孙不武看得心痒难熬,大叫:“好了,好了。让我们打一会。你们不能多吃多占。”没人理睬他的叫喊。好战分子将他们的叫喊当耳边风。

    三个女生发现形势与她们刚才不同,三颗金丹气势弱了许多。这样就差不多嘛,我们也可以打的。吴烟跑过来说:“下一轮还给我们打?”

    李满屯与孙不武赶紧将钱塞进张秋生手中。下一轮该我们了,排队也轮到我们了?

    大批军jǐng开进来。士兵们一来就赶紧将俘虏抬上车。是的,是抬上车,都绑着的呢,只有抬。还有士兵抬死尸,收拾残缺的肢体。场面是如此的血腥,如此的恐怖。那边还打得热闹轰天,真不知这些学生是怎么回事。

    军区三巨头都来了,夏司令、常政委与俞参谋长。市jǐng察局三巨头也来了,邬超汉与沈建国、曹勇敢。还有几个穿jǐng服的人,大家认识。就是闹鬼仙那天晚上与华寒舟他们一起的,他们是安全部门的jǐng察。

    这些人都来了,跟随的还有孙一行。跟随孙一行的有章老头与他徒弟,谷雨龙、cāo守仁与郑孝友、蓝四清等人。孙一行是认识军区的人跟着来的。谷雨龙几个是随着孙一行来的。

    尸体、断臂残腿、与尸体分离的人头,遍地的鲜血,丢弃的兵器,弥漫的血腥气。无不触目惊心,恐怖yīn森。各位首长、领导担心学生的安全,赶快向正在打斗的地方快步而去。

    谷雨龙与cāo守仁也算是黑-道枭雄,也不怕杀人。但他们却从来没见过如此大规模如此血腥的杀人现场,不由全身起鸡皮疙瘩两腿发软。

    随着领导经过被杀的黑袍道人身边,看到被劈两半的尸体,这些黑-道枭雄忍不住一阵呕吐感。一刀将人劈成这样,这得有多猛多狠?

    然而来到打斗场,却发现学生们正嘻嘻哈哈分成三堆在打架。打架还要钱,几个人在争着缴。领导们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明白归不明白,首长、领导与孙一行们也知道学生没事,他们肯定是大获全胜。那三个老头恐怕是他们俘虏,正在被逼着陪他们练武。

    首长、领导们根本上不了前,强劲的拳风刮在脸上生痛。曹勇敢悄悄问同样上不了前的一个学生:“请问这位同学,曹忠民在那儿?”

    这位学生立马就猜到曹勇敢身份,赶紧说:“您是曹叔叔?曹忠民受伤了。不过关系不大,在那边救护站休息。”学生指着司令台旁边一个用白布围起来的地方。

    曹勇敢过去一看,里面一个尼姑正在念经。近两百个床位上面都躺着人。他仔细找,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儿子,还有儿子的几位从小玩到大的同学。儿子的小老师邓同学也在这儿。

    孩子们呼吸平稳,睡得很沉很安静。看着旁边沾满血迹衣服,曹勇敢鼻子一酸。揉揉鼻子,再擦擦眼睛,曹勇敢退了出来。儿子没事就好。从小就喜欢打架,这次终于打了最正确的一战。

    首长们都来了,那边正全神贯注的打架,他们插不上前,先看看伤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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