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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章 高斯实渡劫

    经常在修真无赖与大学教授两种身份之间来回切换的高斯实,一盆洗脚水泼下去又后悔。!!*!ww..这个,太不文明了,太没素质了,从窗口倒洗脚水。于是趁下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赶紧关上窗户缩回去。

    王绍洋与洪明杰被水一惊,立即就原形毕露。大年初一的夜晚,大街上本来没什么人。人们都在家喝酒、看电视、打麻将、或拉家常呢,那时过年就这样,不像后来玩的东西多。

    王绍洋真的沾上张秋生一边就立即走背运。本来很安静的大街,突然就涌现出许多人,原来是附近电影院散场。大年初一出来看电影的基本都是年轻人,人群中立即就有人喊:“王绍洋!洪明杰!”

    “抓逃犯啊!”“抓杀人犯啊!”这两人的弑父事件在麒林引起的轰动非常大,现在几乎人人都知道麒林出了这么两个孽畜。

    王、洪二人慌忙夺路而逃,广大群众围追堵截。王绍洋的匕首留在后妈的胸口,洪明杰掏出匕首挥舞着。群众们随手从路边拿起各种物件当兵器,比如砖头、酒瓶、扫把等等。

    王、洪二人不约而同地在怀里掏隐身符,他们才不管修真禁忌,在普通人面前照样敢用法术。特勤组要找麻烦,以后再。可惜,他俩都没掏出隐身符,自制的隐身符今天一天已经全部用完。鞋垫下面还藏着三张,是师傅为他们炼制的,可惜现在根本没办法取出来,群众们逼得太紧。

    喧闹的人声中,姑娘们的叫喊最为清脆,更加激励了伙子们的斗志。年轻人个个奋不顾身,勇斗歹徒。警察很快赶来了。王、洪二人束手就擒。

    张秋生是初九清早七多钟到家。分完龙肉就星夜兼程往回赶。也不是张秋生一人,他是出名的恋家。所有人都急着往回赶,包括那些元婴大佬。

    元婴大佬们跟在学生后面也学聪明了,乘飞机确实比御剑飞行要舒服得多,速度也差不多。坐在运输机上,张秋生对敬乙:“这是运输机,要是民航班机更舒服。”

    屈无病带着徒弟出行时,也乘飞机,他证明乘民航飞机真的很舒服。敬乙与另外的元婴大佬们感慨地,不仅是普通老百姓啊,我们更是应当解放思想更新观念。

    张秋生与姐姐、秋兰回家时,陶辛煤正等在这儿。正确地,陶辛煤是在张秋生家过夜的。或者更正确地,这么多天陶辛煤一直就待在他家。

    陶辛煤能会道,为人古道热肠,将张秋生的爷爷奶奶们哄得很开心。张道函们又欣赏他为朋友如此尽心尽力,就允许他住在家里。

    高斯实越来越感到天劫已经迫近,这次恐怕是在劫难逃。陶辛煤是忧心如焚,又不敢去看望高斯实,只急得在屋子里搓手,跺脚,来回窜。

    见张秋生姐弟三人回来,陶辛煤高兴得往起一跳:“秋生哇,你可回来了!你的高老师马上就要渡劫,一刻都等不及了!”

    没等张秋生答话,陶辛煤又赶紧给高斯实打电话:“老高哇,秋生回来了!”

    秋兰用神识朝西边扫了一下,立即:“劫云已经起来了!得抓紧时间,要赶快!”

    张秋生对陶辛煤:“快,告诉高老师,八合湖,帆船码头,出租车司机都知道。”交待完毕,张秋生迅速将家里的音响收进戒指。

    秋兰对张秋然:“姐,你在家做早饭。我与秋生去就行了。”着放出太乙铜鉴,要陶辛煤坐上去。

    太乙铜鉴真不愧是仙器,看着巴掌大,三个站上去一不嫌。带着三个人,却能从窗口飞出去。连非静看了都头感叹不已,太乙铜鉴给秋兰是绝对正确的。上品法宝变成上品仙器,对秋兰对铜鉴都是造化。

    测了一下风向。张秋生立即安放音响设备,李秋兰去下风处布阵。湖边上,田野里已经有许多修真人在劳动或修炼。见到张秋生与李秋兰,一个个都围过来纷纷问道:“干嘛呢?”

    有人要渡劫,金丹劫。来不及了,只有在这儿助他。张秋生一边接线一边回答。

    啊,有人要渡劫,还是金丹劫?这些修真人不是筑基期就是开光期,金丹劫是他们第一个要面临的天劫。轰动了,震惊了,一传十,十传百,八合湖的修真人全跑了来。

    高斯实接到电话,立即下楼召了一辆的士。天劫的压力已经让他喘不过气来,勉勉强强地了目的地就闭上眼睛默念心法以抗天劫。

    大家都知道,天劫只针对应劫之人。高斯实无论怎么难受,司机一都不知道,开着车飞快地往八合湖跑。

    还没到一半路,高斯实脑海里已经出现乱象,很明显心劫已经开始。大脑尚有一丝理智的高斯实掏出五百元钱递给司机,只一个字:“快!”

    从市区到八合湖打表只要六十元左右,这个客人一下就给了五百。有钱能使鬼推磨,司机浑身来劲,将车开得像脱疆的野马。

    乱象越来越严重,再耽误一时半会就将陷入万劫不复,高斯实强撑着又拿出五百元,这次一个字都没。司机猛地一踩油门,汽车开得像飞机。

    远远的,已经看到湖。湖水在清晨的微风中轻轻荡漾,空中传来一阵音乐声,是《骑兵进行曲》。威武雄壮又轻松愉快,带着战斗的豪情与必胜的信念。

    越来越近,音乐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将刚刚沉陷进自己心境的高斯实拉了回来。

    张秋生大喊一声:“各位前辈,散开!”

    修真人知道,离渡劫之人近了会引起共同渡劫,大家都一窝蜂地跑开。张秋生站在路中间,做出“停”的手势。

    出租车司机技术很棒,急刹,原地掉头。张秋生也跑得开开的,一边跑一边大喊:“高老师,往前跑——”

    人们眼看着高斯实从车里下来,头上的劫云跟着他移动。张秋生站得远远地,用电喇叭大喊:“高老师,往前跑,笔直往前,那儿给你竖了一个红旗。对了,就那儿。”

    高斯实努力用被音乐拉回的一意识,踉踉跄跄地在田野里跑。四周几千个修真人为他呐喊:“加油!加油!加油——”

    跑过音响,音乐声更大,高斯实的心劫逐渐减轻。但这时也更危险,劫雷随时都可能劈下来。劫雷总是在心劫渡后立即就劈。人们看到乌黑的劫云已经将高斯实罩得严严实实。

    终于到了防御法阵,大脑已恢复清明的高斯实心踏进阵内。刚刚坐下,还没来得及盘腿,劫雷就劈了下来。高斯实一头栽倒,身上冒起一团青烟。

    青烟散去,高斯实倒在地上,已经不成人形。几千修真人却高声欢呼,成功了!雷劫过后,只要还剩一渣就算成功,这是修真界的常识。

    敬乙来到张秋生身边,感叹地道:“秋生,你这是功德无量啊。”敬乙刚才坐进出租车,将之送出八合湖,又给了司机二百元钱,再将他刚才的所见从脑海中抹去。现在才回到渡劫现场,高斯实已经成功了。

    元婴大佬只感觉此事是莫大的功德。而普通修真者却兴奋得难以用语言表达此时的心情。高斯实成功了,明今后他们也可以成功。进入筑基后期的人无不怕渡劫,而近百年来金丹劫就是他们的死期。

    现在好了,有张秋生,有秋兰姑娘,他们的劫也可以渡过,也可以成功进入金丹期。思想上的一个大包袱放下了,叫他们怎能不兴奋不欢呼?

    嗯,张秋生与秋兰姑娘一定要巴结好。其实吧,他们也好巴结。两个年轻人,一不缺钱,二不缺法宝,三不缺天材地宝,只要与他们客客气气就行了。

    以前参加过攻打二十一中的人开始操心。张秋生会不会记仇?攻打二十一中,这事做得确实太差乎,竟然听信日本鬼子与南洋人的谗言,太也丢人。

    干休所的警卫来了。八合湖的滩涂太大,从干休所到帆船俱乐部码头距离有十来公里,中间还没汽车路,要绕着湖滩过来。警卫来的时候,高斯实的身体还没修复完毕。

    来的警卫是个扛二毛一肩章的军官,带着两个士兵。军官一见张秋生就放心了。首长家的孙子,再怎么胡闹也不会做危及首长安全的事。

    军官问张秋生:“他们在干什么?”

    哦,在搞科学试验。张秋生随口答道:“课题是净化空气,增加大气中的负离子含量。这也是为了首长们的身体健康,好年华公司花大价钱请了科学家研究了很多年。”

    军官将信将疑,抬头看天。碧空如洗万里无云,可又为什么打雷呢?打雷又不完全像打雷,轰里轰隆地几十下,然后突然就没了。真正叫轰然而至又嘎然而止。

    莫千行及时出现,向军官解释:“这项研究已经在我那儿备过案。为了首长的安全,这个你放心。”

    军官真的放心了。安全部门的负责人在这儿监督,明此事是合法的,也是安全可靠的。再,几千人就在附近一危险没有,干休所离这儿近十公里就更没危险。

    莫千行也很兴奋。修真人就没有不怕天劫的。凡进入筑基中期的修真者,都胆战心惊地害怕这一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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