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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六章 谁也不欠谁的跪

    朱惠娟又换了一种思路,她:“那帮我在哪个剧组找个其它的活,打个杂跑个腿什么的行不行?一个暑假,我只想挣四百元钱就行了。〖微书网 www.103shu.com〗******..我们师范的学费很便宜。以前师范都是免学杂费,现在不行了,但学费很少。”

    嗯,师范?张秋生疑惑地问道:“你不是双大的么,双大里也有师范?”

    双大没有师范,朱惠娟:“我是师大的。为什么在双大遇上我?我在学校办的印刷厂打工。双大一个老师在我们厂印一本专著。我那天是去送校样。”

    见张秋生还是望着她不话,朱惠娟解释:“你们在双大的名气太大了。那几天到处都在谈论你们。所以我就知道了,你们那天是要去比赛。据双大的人,你们是为争夺江娴而战。呵呵——”

    张秋生揉了一把脸,苦笑着:“快吃饭,这个肉真的非常营养,市面上买不着。”

    朱惠娟有拘谨,她从未与男生单独吃过饭。正确地,她从未与任何人在外面吃过饭。吃了别人的就必须回请,她没请客的钱。

    张秋生没注意朱惠娟的吃像。他眼睛望着虚空,似乎在想事。过了很长一会,张秋生才问道:“你真的只能暑假才有时间?”

    见朱惠娟头,张秋生又:“我有一个本子。原来是为江娴写的。后来她爸妈认为我不是好人,是在用卑鄙的方法**他们的女儿。所以一方面对我严厉谴责,一方面拒绝了这个本子。

    如果你不怕我卑鄙,这个本子可以由你来演。别勉强,哪怕有一怀疑,我也劝你别接这个戏。”

    我不知道你做了哪些伤天害理的事,以至于受到别人的严厉谴责。朱惠娟:“老实话,我对你一都不了解。只知道你写了一个剧本,并且拍成了电影,这个电影暑假期间就要公映。仅此而已。但我还是选择相信你是好人,只是受人误解。我这话,是因为没有别的选择,我暑假必须挣到下一学年的学费。”

    朱惠娟很诚实,心里是怎样想的嘴上就怎样。朱惠娟还,真要不能帮忙也就算了,她再想别的办法。

    张秋生喜欢这种坦率,于是也干脆地:“我是在问你愿不愿意接这个戏,而不是帮你找个暑期工。”

    我当然想接这个戏了,朱惠娟:“可是,这是为江娴写的。我的意思是,恐怕是女一号吧?我怕演不好。”

    没什么一号二号。一个非常简单的故事。故事里面就一个女孩,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女孩。另外就是一条狗一只猫。表现的是人与动物之间的那种和谐,以及试图诠释什么叫爱。或者这么吧,这是一个类似于实验电影的一次创作。但又不同于实验电影,因为还是有故事情节,时间也是标准一百分钟。

    朱惠娟还不太懂什么叫实验电影,但她决定试试。张秋生:“不是试试,要演就得演好。既然你愿意接这个戏,那么还有一些事要征求你的意见。”

    张秋生提供了两个模式,让朱惠娟任选一种。什么样的两种模式呢?

    一种模式是传统的。张秋生将剧本送给哪个电影公司,如果这个公司愿意拍,张秋生就将朱惠娟推荐给这个公司,并且明这就是为她写的。

    这种方式最正规,但也最麻烦,想这个暑假就拍是不可能的。一部电影从剧本到最终与观众见面其中要走很多程序,用漫漫长路来形容一都不为过。

    首先电影公司要在当地的电影管理部门申请立项,拿到“摄制许可证”。片子拍摄完成,当地电影管理机关审查后,再送京城电影管理机关复审。

    京城电影管理机关复审后如果没什么问题,会发一个公映许可证。公映许可证有一个标志,就是你在看电影时前面的那个龙头。但是,这还没完。管理部门还会就你的电影提出修改意见,编导们必须就这个意见进行修改。最后一切都没问题了,才可以发行、上映。

    这些在时间上就没个谱。所以你想在这个暑假拍电影,然后回来接着上学,那是绝对不可能。

    “红水塘”由于是反映麒林市的抗战历史,受到市委市政府以及省委的大力支持才仅仅两个月就取得“摄制许可证”,但到现在还没拿到龙标。也就是,尽管电影公司在大力宣传暑期放映,其实公映许可证到现在还没拿到手。

    针对这种情况,现在出了一些地下导演。这些地下导演完全不顾这些程序,他们将电影拍出来,然后拿国外去卖。地下导演与普通导演并没有严格界线,很多名导演也拍地下电影。

    张秋生最后:“你看怎样?如果你选第一种,也就是最正规的那种的话,我是最轻松。反正将剧本送到哪个公司去,然后将你介绍一下。行就行,不行拉倒。”

    如果是第二种,那谁来导演?还有制片、摄影、道具、灯光、布景等等都是些什么人?

    第二种就是我来导演,其他的工作人员都由我的中学同学来担任。这个你放心,你的任务就是将戏演好。无论失败还是成功,你的片酬不会少。张秋生:“有关片酬问题,我先明一下。由于你是第一次拍戏,只能按国内的新人标准付。不会很多,但管你几年的学费、生活费,包括你家人这几年的生活费大概都差不多吧,如果会过日子的话。现在不要问具体是多少,因为我也不知道,我还要去问。”

    那你将剧本先给我看看行吗?朱惠娟:“我先琢磨琢磨怎样来表演。”

    剧本在我肚子里,还没写出来呢。不过你放心,二十天左右我一定会拿出来。因为早已构思成熟,只差写到纸上面。在此期间,我还要找一条狗与一只猫,你先与它们熟悉并建立感情。

    用我家的狗与猫行吗?朱惠娟:“我家有一条狗与一只猫。是从养大的,与我感情非常好特别听话。狗是边牧,猫是波斯猫。”

    很好,很好,张秋生:“那就干脆去你家拍。狗与猫的片酬加起来算你的片酬五成。你家都有哪些人?哦,爸妈、还有一个哥哥。那么场地租用费,你的家里人串个角色,这些加起来也算你的片酬五成。其实我也不太懂行,如果你打听出其他剧组的片酬,少了我可以补给你,多了就不减了。你看怎么样?”

    张秋生吃饭快,并且话不影响他吃饭,这时已经吃完。放下碗筷,张秋生就站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可以考虑几天,尽快回答我。如果同意,我就赶紧的写剧本。如果不同意,我就要重新安排暑假计划。”

    李行长将张秋生带到省立医院脑外科。张秋生看完病例及ct片,又到病人床头检查了一番。几个医生与七八个病人家属围在旁边,大家都保持着安静看着张秋生给病人做检查。

    但回到医生办公室家属就没那么安静了。七嘴八舌地追问张秋生有没有把握做这个手术,以及有多大的把握。

    瘤子长在大脑的那个位置,全世界的医生都只有百分之三十的把握。张秋生:“这个百分之三十是从统计医学的角度得出的。就是全世界,像这样的病例,手术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三十。

    这样的统计数据在临床上只有一定的指导意义,却没有实际价值。因为即使有哪个医生保证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成功把握,但是在手术过程中那剩下的百分之一情况出现了。这个百分之一对于这台手术以及病人都是百分之百的不幸。”

    一个中年家属失望地:“那我们将你叫来干什么?还花费许多精力去麒林做调查。”

    张秋生摊摊手,表示我也没请你们去调查,更没有主动要来。

    一个青年大吼:“那你跑来干嘛!这儿需要你来充六指吗?滚,快滚!”

    张秋生从善如流,立即就滚。也就是李行长的面子过不去,他才不稀罕给这些当官的治病。

    还没滚到门口就被拦住了。拦住张秋生的是脑外科主任。主任对张秋生:“有一个病人,家里非常困难。我们医院准备免除他的药费与住院费,手术能不能请你做一下,免费。病情与常省长一样,瘤子也是长在同样位置。”

    这个病人其实是早就准备好,要先看看张秋生的手术水平怎样,然后再决定是否让他给常省长做手术。医院与常省长家属打的主意张秋生当然知道,当官的命金贵,先用普通病人当白鼠。要不是有意寻找,哪有这么巧,同时同一个医院出现同样的病例?

    张秋生立马拒绝,这一套玩得令人恶心。病人家属蛮横不讲理,省立医院不敢承担责任,找我这么个冤大头来垫背。

    还没动步,一个中年男人带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来到张秋生面前。“张医生吧?”待张秋生头承认自己姓张,男人就拉着女孩一齐朝他跪下。

    张秋生吓一跳,连忙也跟着跪下:“你有什么话就直接,别下跪。你要跪,那我也跪。我们算扯平,谁也不欠谁的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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