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女频小说 > 遇上乾隆大叔(何枝可依)

第一卷 雕栏玉砌犹还在 被咬

    过了几日,和亲王又派人给青依送来一个白如意玉佩。青依收了,想着等第二日一定要还回给他。

    下午伺候乾隆用晚膳,不知为何他脾气特别暴躁。一会儿嫌菜的口味太重,一会儿说羊肉味儿太骚。挑剔无比。

    之后,去碧桐书屋读书,他又批评青依磨墨没有用阴力,磨的墨不够细腻。

    阴力?她还阴功呢!

    她们三个都噤若寒蝉,生怕被台风尾扫到。青依则在心里嘀咕:难道乾隆这么快就到更年期了?看不出来啊看不出来。

    晚上,乾隆照例到奉三无私殿礼佛。青依则趁此机会回房间沐浴,换上了和亲王送的那件衣裳。说实话,和亲王的审美眼光真不赖,她还很喜欢这件衣服呢。

    乾隆礼佛出来,面色没有好转,反而好像更黑了。难道高深博大的佛理也没能使他静心下来?

    “去桃夭宫报个信,说朕今晚太累不去她那儿了。”乾隆说,又吩咐道,“给朕准备浴桶,朕要沐浴。”

    青依和采萧指挥太监准备沐浴的物品,乾隆就坐在床沿上,目光沉沉地盯着炕桌上的茶壶,不知道在想什么。

    都准备好了。

    只有采萧一个人在,青依正犹豫着要不要像往常一样,悄悄溜走。乾隆望过来说:“青依留下,其余人都出去。”

    采萧微微吃惊,但也不敢说什么,只是安慰地望了青依一眼。

    青依一步一步地走向乾隆,感觉端坐在床边的乾隆就像是一只即将爆发的暴龙。

    究竟是谁将他惹得如此生气?而偏偏自己要如此倒霉地承受他的怒气?

    “过来为朕宽衣。”他的声音如从地狱传来的那样恐怖。

    她站到他身前,伸手为他解开衣纽、玉带,脱下外袍,然后是中衣,看见他□的胸膛一点点地展现在自己眼前,她的心跳得厉害,仿佛就要口中蹦出去了。

    乾隆目光灼灼地盯着青依,心里有说不出的恼怒。

    除了他的赏赐,从不接受别人馈赠的她,居然接受了和亲王的礼物。从不爱修饰打扮的她,居然为了和亲王特地穿上新衣。对别人不假辞色的她,居然在勤政殿旁和和亲王言笑晏晏。

    原来她不是不知道女人对付男人的那一套,只是平时不屑于使用而已。他让她自己解决中秋出宫的事,想不到她的方法居然是向和亲王下手。难道她将自己的警告抛诸脑后了吗?还是自信过头,觉得和亲王会用尽一切手段带自己出去?

    和亲王果然经不起她的诱惑,今日还送给她如意玉佩。从密报上的图案上来看,和今日和亲王带的玉佩是一对的。明日,和亲王该向他提出请求,要他将她赏赐给自己了吧?

    她就想这样出宫?做梦!

    “靴子!”他看着目光不知何处放置的她命令道。

    她帮他除下白云青龙短绸靴。站起身,低垂着头,手指紧张地捏着自己的衣角。

    他可以看见她半合的眼睑上黑而长的睫毛翘翘的,轻轻地颤抖着,如受惊的粉蝶轻扇蝶翼。

    她现在很紧张,是吗?

    他的心情似乎忽然好起来。

    “中裤!”他线条优美的唇轻轻吐出足以吓死她的两个字。

    “什么?”她猛然抬起头,眼睛睁得大大的,将他上身的□尽收眼底,霎时满脸红云。

    她的肤色一向白皙,这一年来可能吃得较好,肤色更加地漂亮,白皙中带着些许透明,像是刚剥的鸡蛋白,现在染上一些红,如六月新摘的蜜桃,粉嫩水灵得让人想咬上一口。

    他伸手一拉,她便摔在自己腿上。

    她挣扎着:“你干什……”

    话未说完,面上便被他咬了一口。不错,是咬!重重地咬!

    她吃痛,抚住自己的面颊,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而他全然不顾,似乎刚才面颊上不好用力,还未咬得过瘾,又在她下颚上重重地咬上了一口!

    她疼得不管面前的是谁,一巴掌就朝他脸上挥过去。却被他一手抓住,制在身后。

    居然还敢朝他挥巴掌?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双眼冒火,恶狠狠地瞪着她,她也昂头瞪回他!

    他看着她身上穿的黛青色古纹双蝶云形千水裙,心中更加恼怒。

    一把抓住她的领口,手一扯,纽扣全部崩落,襟口大开,露出白色的中衣,粉色的里衣也隐约可见。

    她惊呼,没有被抓的那只手急忙去掩襟口,却也被他一把抓住,和另一只手一起被扭在身后。他一只大掌牢牢地抓住了她的两只手。

    他手用力在她身后一拉,她痛得身子往前一挺,恰好将自己的上身送到他眼前,他目光深沉地扫了一眼那白皙娇嫩的诱人曲线,手一用力就扯掉了她的腰带,瞬间就脱掉了她的外袍,抛在青玉砖的地下。

    一把将她摔在床上,然后他的身体重重地压了上去。

    她哪里肯就这样臣服?

    她猛烈地扭动着身体,挣扎着。嘴里叫着:“你这个混蛋!你这个变态!我诅咒你……”

    他突然一把捏住她的嘴,她只能张着嘴,但说不出话来。

    “我看你还能说什么!你诅咒我?你能诅咒我什么?预言我的不幸吗?我倒是很喜欢看你血脉逆流的凄惨样,你尽可以试试。”

    他笑。放开她的嘴,然后低头噬咬她的下颚,她的颈项……

    她感觉他就像一座大山一样重重地压在自己身上,她动弹不得,呼吸困难。

    他只是想要在自己身上发泄□吗?

    有谁说过,生活就像是一场强^奸,如果你无法反抗,那你就躺下来享受它吧。那现在对她来说,如果被强^奸就是她生活的一部分,既然她无力反抗,那她就躺下来享受这个男人的服务吧!如果他事后知道是他取悦了她,他一定会羞恼至死。

    他感觉到她不再挣扎,得意地一笑,又低头在她颈上咬了一口。她痛得闷哼,但拒绝叫出口。

    他们在屋里这么大动静,估计采萧她们在门外早就听到了。既然不能逃避被侮辱的命运,那么,她又何必给他的暴虐增添兴奋剂?给外面的人徒增茶余饭后的谈资?

    他抓住她中衣的襟口一扯,系带全断,露出她粉白色的抹胸。

    她像是一条脱水的鱼,在他身下一动不动,只有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滑落。

    他呆了一下,冷笑:“你以为朕想要你吗?”

    他起身,抱起她,走到浴桶边,一下子将她扔进了浴桶里,水花四溅,发出巨大的响声。

    他脱掉自己的亵裤,一脚跨进浴桶,将她抱在怀里,啃咬,摸捏,不断狎玩她的身体。

    她气极,大声咒骂:“你这个变态!荒淫无道的暴君……”

    她不管一切地攻击他,手脚并用,虽然总是被他挡回去,但她依然不折不挠地打他,抓他,甚至咬他。

    他一时不察,居然被她在肩膀上咬了一口。他怒极,一掌拍在她脖子上。她便晕了过去。

    他将她扔到地上,瞧了一眼她苍白的面色,神色阴沉。然后,继续沐浴。

    等他沐浴完毕,自己穿戴好衣物,青依还没有醒来。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只见她衣衫尽湿,布料透明,妖娆曲线尽显。

    过了片刻,他伸手点了一下她的汇灵穴。

    站起身,叫道:“采萧,进来收拾。”

    采萧带着太监进来,虽然之前已经猜到房中发生了什么事,但进来看见屋里的一片狼藉仍是吓了一跳。

    屋里地上乱七八糟地扔着破烂的衣衫,青依只著着湿透了的中衣,胸口敞开,正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

    看见她们,她表情有些疑惑,然后面色大变,手慌脚忙地掩好衣襟。但还是可以看见脸和颈上的点点青紫。

    “皇上,是否要留档?”敬事房的太监拿着笔和册子问。

    “啊?”乾隆一望站在那里的青依,只见她一脸的冷漠,仿佛刚才发生的事与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他的怒火又猛地升了起来。

    “不用留档了。”他挥一挥手。

    采萧闻言面色一变:帝王临幸了某个宫女,却不留档,意味着他极不喜欢她,以后再也不会临幸她,更加不会让她有机会怀上龙种。

    敬事房的另一个太监走上前,想要抓住青依,青依跳开来。

    “你想要干什么?!”

    “既然皇上说不留档,那么你体内的龙精也不能留。”那个太监答道。

    但乾隆却摆摆手说:“不用了,由她去吧。”

    “但是皇上,这不留档,以后她若是万一……”

    “朕说了不用理会就是不用理会,都退下!”乾隆生气地说道。

    太监们便纷纷收拾了东西出门。采萧捡起地上的那件黛青色衣衫塞到青依手上,也出了门。

    青依恨恨地瞪着乾隆。

    “哼,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办法留我在宫中,原来只不过是幸了我这一招。你将我留在宫中又如何?哪怕我老死宫中,你也不会得到你想要的!”

    说完,她只穿着中衣跑出了房间。

    乾隆抓过架上陈列的一尊玉佛,狠狠地摔在地上,玉佛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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