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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JQ番外】

    最后一遍经诵完后,花晏跪坐在蒲团上发了一会呆。

    每天晨起洗漱完,她都会恭恭敬敬的来到佛堂诵经,然后将功德全部回向[1]给枉死的爹,靳明,云川,甚至还有郑善德。当然也不会忘了纪怀宿。

    偶尔傅时牧会笑她,说你诵经的功德平摊到那几个人身上不就没剩多少了嘛。

    花晏说怎么会,诵经就如点亮一盏明灯,每个人得到的光辉都是一样的。

    傅时牧也就不再说什么,因为他是整个无色山庄唯一一个理解且支持花晏这么做的人。

    自从匪窝里被她搞出了一个佛堂,这叫一群土匪们想嘲笑却又不敢嘲笑。用楚三生的话来说,就是老子去打个劫还总觉得背后有菩萨的眼睛看着!

    这些大家说说也就过了,倒也没有人因为一个佛堂的存在就真的不自在起来。

    一阵风起,花晏才想到忘了关门,眼前的金刚经的书页被风吹得扑啦啦响。

    花晏回首,目光所落之处,正写着“应无所住而生其心”,蓦地她就怔住了。

    正发愣间,忽觉身上一重,她抬头看到傅时牧给她披了件外衫,然后在她旁边坐下,道:“我看你一直在发呆。早晨天冷,还穿这么少。”

    花晏两眼发亮道:“我知道什么是快乐了!”

    傅时牧笑:“说说看。”

    花晏道:“快乐就应该是心无所住,这样就永远没有烦恼了……哎?你做什么?”花晏没说完就被傅时牧打横里抱起来朝门外走去。

    “快乐就是有老婆抱。”傅时牧邪笑着抱着花晏就往他们住的小院走去。

    花晏蹙眉:“你前天不是说快乐就是每天睁眼都能看见我吗?”

    傅时牧低头看她:“你不是说‘心无所住’嘛!”

    “混蛋心无所住不是这个意思!”花晏作势要去捶他。

    傅时牧轻轻将她放到床上,然后欺身上去压住她,一脸无辜道:“那是什么意思?恳请大师赐教啊。”

    “就是……就是……”花晏支支吾吾了半天,忽然发现她对这句话的意思也是一知半解,“反正大概意思就是于心无事于事无心,哎呀如果我一下子就懂了那我岂不是就大彻大悟了!”

    傅时牧想了想,道:“那最好别懂的好。”

    花晏白了他一眼,突然发现自己的衣衫已经被他剥了一半,慌乱的扯过被子就往身上盖。

    “盖什么啊,有夫君做你的被子呢。”傅时牧笑着将被子拨开。

    “……我冷。”花晏慌不择词。

    傅时牧俯□,贴近了花晏的脸,他看着她眸中流转的羞涩的光,忍不住吻了吻她的眼睛,戏谑道:“冷呀,夫君来温暖你吧。”

    傅时牧垂下头,轻轻咬住了她的耳垂,他冰冷的唇让花晏不由浑身一颤,他一手轻柔的摩挲着她细长雪白的脖颈,一手缓缓解着她的衣带。花晏感到身上一凉,亵衣已被除去,傅时牧干燥温热的手一路向下,轻覆上了她柔软的圆润。花晏不自觉的哼了一声,这一声叫傅时牧原本还算平静的心一下燥热了起来。

    他抬起头,看到花晏双颊的酡红,失笑道:“都老夫老妻了竟然还脸红。”

    花晏争辩:“什么老夫老妻,才唔……”她还没说完,傅时牧柔软的舌已滑入她的口中,轻咬深吮,这吻让花晏只感觉自己似乎连骨头都酥了,她的脸愈发红,却忍不住伸手回抱他。傅时牧灵巧的舌尖慢慢游移到她的耳根,香颈,在她雪白的脖子上辗转留恋。

    “小晏……小晏……”他忍不住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就像曾经在她离开的那些日子里,他无数次的在梦里喊着她的名字那般。他一手轻揽着她的后颈,一手勾勒着她曼妙的曲线,手指过处带起她敏/感的颤栗。

    花晏渐渐迷醉于傅时牧满含深情的挑/弄,娇颜愈发绯红,随着他手指一寸寸的攻陷忍不住嘤/咛出声。

    感觉到身下的人急速的心跳和不时的颤动,傅时牧终于不能自抑,不顾身下人的羞涩,轻柔的贯/入了她的身体。花晏纤细滑腻的腰肢被傅时牧紧紧圈着,她感到自己似是被一阵狂奔而来的巨浪推向了天际,她美好的身躯像是随浪沉浮的轻舟。

    迷乱中,她试图触摸他墨润长发下那张温柔的脸。很多年了,每次傅时牧将自己的深情灌满她的身体之时,都好像他不过是第一次拥有她,她闭起眼都能感受的到他每一分每一寸的柔情。她用力的抓着傅时牧的手臂,口中破碎的呻/吟声与木床的摇晃声缠绕在一起,每当此时,被填满的是她的身体,被掏空的却是她的心。她感到那颗心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已经完完全全给了他。

    花晏止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喊着傅时牧的名字,每一声都回荡于灵魂深处,陡然间她感到浑身如过了电,一阵麻热的战栗轰然间从小腹深处泛滥全身,继而她便像散架了一般瘫软在凌乱的被褥里。

    花晏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人仿佛漂浮在云端。她感到身上的人愈发贪婪,将他炽烈的坚/挺一次又一次深深埋/入她的身体,在她快昏软过去时,他终于一声低吼,将自己的最炙热的深情彻底释放在她身体里。

    傅时牧揽着花晏的腰,将她抱在自己怀里,又亲了亲她滚烫的脸颊,怜惜道:“看你这模样,每次都好像是我欺负到你了。”

    “还不是欺负。”花晏想去瞪他,结果又被他落下来的吻封住了视线。

    傅时牧依然握着她的纤腰,指下滑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又开始游移着手指。

    “喂喂,这才大清早!”花晏拍掉他的手,“快伺候我更衣。”

    傅时牧看着她懒洋洋的模样,笑道:“遵命,我的皇太后!”

    花晏满意的瘫在被褥中享受着傅时牧贴心的侍候,傅时牧将短衫替她穿好后,发现长裙不见了,想来是被他拽下来后丢到了床下。

    “怎么了?裙子不见了?”花晏懒懒的侧翻了个身,将半个脸埋进被窝。

    “兴许是掉到床下了。”傅时牧说着掀开床帘。

    花晏清楚的看到傅时牧在撩起床帘的刹那,像是被什么吓了一跳。

    花晏好奇的坐起身,顺着傅时牧的目光看去,于是也吓了一跳。

    两人的目光齐齐落在门口一个小小的身影上。

    “你们在干嘛?”傅小宝舔了舔手里的糖人,巴掌大的小手上全是粘粘的糖渍,他两只圆溜溜的眼睛一直盯着床上衣衫不整的两个人,眼神里全是迷惑。

    傅时牧看着自己不足四岁的儿子,咳了咳,道:“那个……小宝,你不是跟着你楚三爷爷去逛早市了吗?”

    傅小宝举着有他脑袋大的糖人,慢吞吞的说:“三爷爷把我带丢了,我就自己回来了。”

    傅时牧:“……”

    傅小宝喀吧一下咬掉了糖人的一只手,皱着眉头口齿含混的说:“你们在干嘛呀,爹爹你欺负娘亲了吗,为什么要在床上打架?”

    花晏忙道:“娘染了风寒,卧床休息!”

    傅时牧一脸正色的点头附和:“爹给你娘推拿推拿,你娘怕痛,总是躲避挣扎,这么一来二去难免弄出点动静。”

    傅小宝矮小的身子杵在门口,他没有再啃糖人,而是苦思冥想了很久,然后才迈着小短腿吧嗒吧嗒的跑到床前,将手里的糖人递到花晏面前,脸上虽有不舍,口气倒很是坚决:“糖人给娘了,娘喝药苦了可以吃这个。”

    花晏心下长出一口气,感动的揉了揉傅小宝的脑袋。

    傅小宝送完糖人就要往出跑。

    “做什么去?”傅时牧连忙问道。

    “去玩。”小宝说着,人已经跑到了院子里。

    傅时牧的眼神追着小宝的背影,最后停在半敞的门口,他揽过花晏的肩,叹道:“三叔也太不靠谱了吧?”

    花晏无奈道:“好在小宝才四岁,这种事回头就会忘记的。”

    说着,院里突然传来傅小宝稚嫩的声音:“陈大叔,我爹爹正忙着给娘亲推拿呢,我娘染风寒了,你别去打扰她。”

    傅时牧和花晏无语的对看了一眼。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只听得院外陈大叔的嘀咕声:“这推拿能治风寒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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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解[1]:所谓‘回向’是将自己所修的功德,不愿自己独享,而将之‘回’转归‘向’与法界众生同享。(←摘自度娘)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完结咯~ 原本还有一个军师的番外 但素俺实在是太忙了 (泥垢!明明是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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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便戳戳俺的新文吧《师父有病,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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