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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七章 凶手伏诛

    “少庄主,你听我解释”陈啸青略带慌张的想要辩解,可韩云斌的双眼似乎充满了血压,“你要解释什么?你想说你要父亲报仇,你想说你要为了四妹亲手杀了凶手,还是想说要为金虎庄做点什么?”

    “正是如此()。//这陈啸青如今却也抵赖,“我虽得四小姐垂青,但终究于金虎庄未立寸功,说将起来也便是我陈啸青攀龙附凤,庄内弟子并无一人瞧得起我。”说到此,又望了一眼韩云斌投来的依然是一脸不信任的目光,又道:“所以今晚一听到少庄主有了凶手的踪迹,便连忙赶来,就想早一步见到对月楼的那名弟子,早些知道谁才是杀庄主的凶手,为了娇蓉我必须要为做点什么?即便那人武功远胜于我,也要拿这条命来拼一拼。”

    “说得真好。”说话的是漠北二老之中的漠蛟,方才进屋之人便是他假扮,他冷冷的扫了一眼陈啸青,“从金虎庄的侧门,到大门右侧的那个街口,三十余丈远的距离,你只用了五个纵跃,便已到达,轻功造诣倒已赶上了庄主,若不是今夜,老夫的确不知道你竟是个难得的好手()。”

    “小的一时心急,当时也不知道自己竟是这么快便到了街口,还是老先生看得仔细。”陈啸青勉强辩解道:“兴许是前段时间娇蓉督促苦练,如今有了些成效。”

    “可你平日里在金虎庄中从未表现出来。”黑狼也冷冷的说了声,“一年前你在城外五十里的山脚下救下四小姐时,以一敌三、用得也只不过是些粗浅的功夫,记得当时你身上多处都有伤。”

    “那日见得三个壮汉对四小姐欲行不轨,一时不忿,才上前劝阻,却不想那三人武功高强,这才会受了伤。”陈啸青依然从容应对。

    “也正是这次的机遇,让四小姐对你心生情愫,也让你可以顺利的进入金虎庄。”漠蛟双眼射出精光,“可也只不过做个打杂的管顾。”

    “能进入金虎庄已是小的三生有幸,何况还有几个人供我支使,况且四小姐对小的也甚为照顾,小的早已心满意足。”陈啸青不时将韩云斌的妹妹挂在嘴边,却也是用意明显的很。

    “是啊!金虎庄对你有恩惠的又岂止四小姐,少庄主见你救过四小姐,不是也破格升你做金虎庄的守卫,对你的武功也时常指点。/非常文学/”漠蛟话语中,却也并未夹杂着一丝怒气。

    “少庄主的恩情,小的又怎肯忘,这些时候即便在梦里也想着要报答少庄主的大恩。”陈啸青到此刻脸皮也仍是厚得很,尽管随着那漠蛟的话附合,只是不知他是何用意。

    这时,韩云斌忽然插话道:“以我的武功如何能调教你陈公子,如今想来却也不过是自己太过自负罢了。”说时,脸上的怒气似乎更甚。

    “韩庄主虽然平日来在长安这一带,也算得是有些蛮横,不过却也未真正的对任何一派下过杀手,想来也只有十二年来在岭南有过那一次,风云岭的大档头游士勇带了一帮匪类,时常在当地打家劫舍,且行事残忍,庄主一时气愤便带了二十余名高手,潜上了风云岭,将上面的匪类杀了个干净,却记得当时留下了一个妇人和一个十来岁的孩子,那孩子当时躲在一个米缸后面,那妇人却抱着一个青年男子的尸体大哭,大声喊着弟弟()。”

    说时,漠蛟叹了口气,“算来,如今也正如陈公子这般年纪了,庄主只怕当时未曾想过竟给自己留了个后患吧!”

    “老先生所言,小的听不明白,小的生平从未去过岭南,也未闻过什么风云岭的游士勇,不知老先生说此话是何用意”陈啸青一脸委屈的模样,“你们相信我,我真的是想要替庄主报仇才会赶过来的。”

    “那么这个玉佩又该如何解释?”黑狼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来,在灯光的映衬下,那玉佩的中间却有个杰字,在陈啸青眼前晃了晃。

    “这是我的东西,你是如何得来的?”陈啸青连忙要抢过来,见众人诧异,又连忙道:“前些日子我出去采买的时候见了这块玉,看了喜欢就买了回来。”

    “是吗?”漠蛟笑了笑,“可我记得游士勇死的时候手里拿的就是这块玉,他最后一眼目光看得是米缸后面,其实那天杀游士勇的人是我。”

    听了这句话,陈啸青一脸怒气,但很快又消散,“那游士勇作恶多端,自是该杀,不知老先生告知我是何意?”说此话时,明显掌中已然暗蓄内内。

    “当然,那游士勇所作所为便形如畜牲,他儿子更是一无是处,时隔这十二年,竟是未曾前来寻仇,想必如今已是个窝曩废。”说时,那陈啸青的脸色更如发青,明显动了真气,那漠蛟又道:“当时风云岭的财物都被庄主拿来分施给民众了,倒是未曾留给那孤儿寡母的半个铜板,想来那女人有些姿色,到青楼去兴许能得些钱来养那孩子,只是这样一来那孩子只怕也成了软骨头,早忘了自己祖宗是谁了,倒兴许知道自己是个妓女的孩子()。”

    此话一出,那陈啸青忽然从地上直蹿而起,一掌拍向漠蛟的天灵盖,挟风之势似绝不输于当时在世的韩庄主,却不知漠蛟早有防备,右掌微举,身形一闪,左掌随即拍出,双掌打在一起,只听“砰”的一声,那陈啸青落下身来,连退了几步,漠蛟也是如此。

    见了如此,在场的除了金虎庄的人都急切的往门外奔去,只留了漠北二老和韩云斌,洛阳双刀,还有十来个金虎庄的弟子。

    “你果然还是出手了。”韩云斌在旁一直不说话,此时早已拔出剑来指向陈啸青,“枉我对你百般信任,却不想父亲竟是死于你手。”

    那陈啸青听了不由哈哈一笑,“不错,韩庄主的确是被我所杀,怪只怪他对我没有丝毫的防范之心。以为自己练了金钟罩,可以刀枪不入,却不知我早已知道了他的罩门,所以在望月客栈,我假扮成对月楼弟子借醉酒之意靠近他,待他扶我时,只须一把小刃便可置他于死地。”

    “无耻恶贼,纳命来。”韩云斌如何听得这些,早已持剑向陈啸青刺去,可惜二人武功相差太远,刺出的剑竟被那陈啸青以两指夹住,待要抽出不得,要强使劲,却被陈啸青一脚踢到胸前,身形立时跌到屋角。

    那韩云斌也不知伤得如何,倒地后气愤的想要爬起再战,却是一口气未喘顺,一口鲜血狂喷出来,只能强睁圆了眼睛看着陈啸青,却是急慌了一众金虎庄中人。

    “就凭你也配。”陈啸青转眼望向漠蛟,“老东西,今日便是你偿命的时候。”说罢,便要拍掌而上,却不想旁边又冲一人向他攻到,连忙转身避开,却是黑狼,只见他笑道:“你要报仇只怕也少不得我呢!哎呀!大哥,当年我踏在游士勇胸前的那脚,好像当时他吐了一大口血。”

    “那是不错,我还记得当时米缸后面那孩子被吓得可是尿了一裤子,当时没死的陈六子每回喝酒时,总是笑得快趴下了。”

    陈啸青的脸色不由变了变,“那就一起受死吧()!”说话间,三人已是缠斗在了一起,身影闪动犹如风中卷起沙尘中的树叶却是看不清楚,只听得掌声不时碰撞在一起,只让那青翠楼的门窗,不时“哐哐”作响,就连洛阳双刀二人都无法加入战团。

    三人打得一柱香时间,竟是不曾分出胜败,那漠北二老当年的武功虽然很高,但多年来身经百战留下来的伤患,已使这两个当年弛骋塞外的双雄功力大打了折扣,那陈啸青在对战经验上虽然不如这漠北二老,但寄身金虎庄时深得韩庄主的赏识,视他为将来女婿,是以武功方面向他传授并无保留。此时陈啸青用了韩庄主的武功路数,那漠北二老向来对韩庄主敬重,是以动起手来,总会对韩庄主留手,这时与陈啸青对阵,面对这套武功招数,却也似乎下不了杀手,因此三人便即僵持。

    忽听得一声狂喝,那陈啸青忽然脱了战圈,穿过屋顶纵身而去,那漠北二老要追时,却被陈啸青甩出的暗器所阻,眼见得追不上了,那黑狼不由跺脚而叹。

    正当,漠北二老赶来查看少庄主韩云斌伤势时,那陈啸青却不知为何又跌了回来,摔在地上,爬将不起,洛阳双刀掠上前,立时乱刀砍死。

    众人疑惑时,却见门口走进一人,韩云斌定睛一看,却是柳无胜,知道方才是他出手才截住了陈啸青,当下顾不得伤势,便上前向柳无胜拜倒,原来这性情冲动之人,却也并非愚昧不堪之人,他只是管不住自己情绪。

    柳无胜连忙扶起,直言不敢当,那漠北二老也甚是羞愧,对柳无胜多是感谢,一场误会终是消除,又想起天刀门和万胜山庄人手皆在百里之外,随时会对金虎庄下手,便连忙让韩云斌修了封书信,好让自己出城去与天刀门会合,让他们尽快退去,至于万胜山庄也得出城去让燕云飞传信,否则只怕酿成血灾。

    众人便不再多言,连忙依言修书,又从身上摘了个金虎庄的令牌交于柳无胜让他尽早去了,而金虎庄众人现时虽然忧心,如今却也只能寄望于柳无胜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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