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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回 关庙审贼(一更)

    果真有一间破庙,供的却是关公。庙不大,只4尊泥塑,分别是关公、关应、张仓及赤兔马。赤兔马前半截塌了,只剩一个马屁股。

    待明性与悟空踏进庙门,慧冰喝道:“作奸犯科的贼子,还不跪下!”

    二人正自张头乱望,早被尉迟观点了穴道,栽倒在地。

    程铁牛最后一个进庙,骂道:“直娘贼,不仅害我五弟,还害了我。”

    玉儿问道:“却怎么害你了?”

    程铁牛嚷道:“不是他两个,姊姊你能平白无故拧我打我吗?”

    玉儿笑道:“有理,委实是害了你。”

    尉迟观与程铁牛将两个贼绑了,却成了两个肉球。程铁牛玩心顿起,抓住一个肉球往空中抛去,待落到离地一尺高下,右脚踢出去。肉球在空中翻了几翻,落到地上又滚了几滚,撞到神坛石牙子上方停下来。

    被踢的乃悟空,又叫又喊:“却只抛我?怎的不抛他?他还是我的属下。”

    程铁牛叉着腰道:“自然是上司优先。你放心,少不了他。”

    明性气急败坏地叫道:“再抛他,再抛他,主意都是他与无理想出来的。”

    程铁牛道:“却是哪个无理?无理早死逑了,又信口胡诌!以为你程爷爷好欺骗!”说着,抡起明性。

    明性求饶道:“不是胡诌,不是胡诌。爷爷放下我,待我细细说与您听。”

    程铁牛道:“先抛了这回再听不迟。”将明性抡到空中,快落地时也是一脚,骨碌碌滚将出去。“现下你说吧。”

    明性满嘴的牙被撞碎,一口鲜血吐将出来,喘了半天方道:“如此我不说了,说也踢,不说也踢。”

    程铁牛骂道:“不说是吗?先抡3回踢3脚。”

    明性忙道:“我说,我说。前番死的是无理。无方杀了无理便袭了他的位子,所以又叫无理,一个是老无理,一个是新无理;老无理死了,新无理还活着。”

    程铁牛威风凛凛道:“倒说清楚了,是个省事的。那你们是谁?是无德还是无耻?”

    明性嘴巴兜不住风,含混道:“我们既不是无德也不是无耻,他们是护法,我们不是护法。”

    程铁牛威胁道:“这回没说清楚。来来来,再抡一次。”

    明性害怕道:“我说清楚,我说清楚。”连吐了几口血沫:“我们都是无理下辖玄部的五蝠使者。”

    程铁牛摇头道:“我不相信!都是五蝠使者,你凭甚么听他悟空的?”

    明性低声下气道:“打小我就听他悟空的,听惯了,不听不行。”

    程铁牛道:“原来他骑在你头上拉屎!我最恨你这般不争气的人来。”说罢,抡起明性。

    明性惶恐道:“他是我师兄,故此我得听他的,这都是我教的规矩,却与我无关。”

    程铁牛冷笑道:“原来如此。故意不一次说清楚,欺负我老程!不能饶你。”将明性抛到空中,落下来,晕死了过去。

    一旁悟空偷笑。

    程铁牛骂道:“直娘贼,最瞧不起你这种幸灾乐祸的,不讲半点师兄弟情分,无情无义。”将悟空抡了出去。

    悟空落地后没事人一般,囔道:“你怎的不讲理?”

    慧冰朝程铁牛使了个眼色,道:“我最讲道理。来,你们谁先告诉我夔儿在哪里便饶了谁。”

    明性方醒过来,应道:“我知道,但我不说。”

    悟空指责明性道:“教主他老人家待你不薄,你怎的守不住秘密?”

    话没说完,程铁牛一巴掌扇过去,扇掉了悟空一颗牙齿,满嘴鲜血,腮帮子肿了起来。

    玉儿瞧出悟空是个关键人物,对程铁牛道:“铁牛,他是个经得住的,再抡他几回。”

    程铁牛高兴道:“要的便是姊姊这一句话,我胆子又大了许多。”将悟空抡了几抡,死命往空中抛出去,却撞到屋粱上,窸窸窣窣,掉下满头满脸的尘。一边抹洋尘一边左右开弓朝悟空踢去,却把他踢得飞了起来,“嘭”地撞在墙上,墙面凹下去一寸。

    玉儿劝道:“将屋拆了,却得罪了关二爷,不怕他来找你吗?”

    程铁牛道:“别人怕关二爷我却不怕,他只杀了寥寥5、6个猛将,将来我杀100个猛将。”

    慧冰道:“行了,他快断气。”过去将悟空拎了回来,已七窍流血,不省人事。

    程铁牛道:“他不是练了金钟罩、铁布衫吗?原来是不中用的功夫!混沌教‘五蝠使者’多半名不副实。”

    玉儿道:“那是我师傅先点了他们穴道,你这般瞧不上‘五蝠使者’,改日你去当当试试。”

    程铁牛道:“呸!当教主还差不多!”

    慧冰踢明性一脚,喝道:“你是个省事的,快快说来。”

    明性打了一个颤,屎尿皆出。

    慧冰捂着鼻子道:“铁牛,你来问,我与玉儿躲到庙外去迄。”

    程铁牛囔道:“甭走,甭走,香得很,并不臭。”掏出一柄短剑,慢慢走进明性。

    明性被血糊住了,只右眼能睁开一条缝,觑见程铁牛皂靴短腿,钵头大小的拳头,青面獠牙,手里明晃晃一柄剜心的利刃,直如十殿阎罗一般,身子便筛糠般乱抖,想喊,却喊不出声;想躲,却躲不开。

    程铁牛道:“我不取你性命,只在你胸脯上开一道口子,瞧瞧你长的是狼心还是狗肺。”蹲在明性身边,扯烂他的衣裳,露出雪白的一片胸膛。“直娘贼的,却不像一个男人。”

    “剥下他的面皮,看看他到底是男是女。”尉迟观道。

    “我却忘了他们都戴着人皮面具。”程铁牛应道:“却找不到那条缝儿。不管他,真的假的一块儿揭下来。”用刀子在明性下巴上划了道弧线,一粒一粒的血珠子蹦了出来。

    明性一口血痰堵在喉咙里,眼看便要一命呜呼。

    尉迟观急忙喊道:“却不可害了他性命。”走过去将明性拎起来,在背上轻击了一掌。明性“稀里哗啦”吐出一滩血水与胃酸,咳嗽不停。

    “只须抓住这里,人皮面具便能揭下来。”尉迟观道:“你好好瞧着。”手指在明性脖颈摸了一圈:“活的皮肤与死的皮肤是截然不同的,活的皮肤细腻、有弹性、有热度,人皮却没有。”说着,手指一抠,轻轻一揭,便将明性的人皮面具揭了下来。果然是一张英俊男子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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